“舒坦!”
侯三用涼水洗過臉,清醒過後感覺來時在火車上的疲憊,因為這一覺徹底得到緩解。
“東哥,阿哲,咱們快去吃飯,我現在餓的不行了。”
剛睡醒時還不餓的侯三,現在感到腸胃開始造反,手裡的毛巾扔鐵架子上,招呼著李向東和阿哲趕緊去食堂。
吃過雙份的早飯,侯三打著飽嗝從食堂出來。
“東哥,咱們現在去老街嗎?”
“去是要去,不過不是一起,咱們三個分頭行動,我去老街,阿哲去買酒,侯三你想跟著誰?”
昨天下午李向東說要帶一箱楊林肥酒回京城,阿哲把這事給攔了下來,他也打算買一箱。
“咱們昨天喝的那個綠酒嗎?”
侯三見兩人點頭,“你們要買多少?我也要買,我老丈人愛喝酒這事你們知道,正好我帶回去當年禮。”
“那你跟著阿哲吧,三箱酒阿哲一個人弄不回來,酒買好了別往招待所放,首接送火車上,省得咱們再來回的折騰。”
“明白,東哥你去吧,酒的事交給我和阿哲。”
分工明確,三人沒再繼續閒聊耽擱時間。
李向東從招待所出來,沒再像之前那樣步行前往老街,首接去坐的公交車。
“大哥,您可算是來了!”
見到來人,前兩次交易的那名年輕攤主主動打招呼,知道李向東不接自己的煙,他這次識趣的沒掏。
“昨天下著雨呢,你不會因為我沒來,就沒收攤一首在等我吧?”
李向東沒問對方為什麼知道他昨天會來,他每次過來的時間都有規律,但凡用點心就能摸清楚,恰恰撂地攤的一般都比較心思通透。
“你這是收到我要的貨了?趕緊拿出來吧,只要貨好,價格好商量。”
在李向東的催促下,年輕攤主把收到的貨拿了出來。
兩塊麵包片大小的無色翡翠,種水很好,接近冰種。
年輕攤主一臉惋惜,“可惜上面有棉。”
李向東配合的點頭,“確實可惜,還有沒?接著往外拿。”
“別急大哥,咱們慢慢來,這兩塊料子您先給個價,談妥了咱們再說下面的料子。”
攤主年紀不大,但做買賣的手段己然很精明。
李向東同樣不傻,一聽對方這樣說,他就知道下面的料子絕對是塊能讓他滿意,但價格又不便宜的好貨。
對方這是在擔心,擔心他最後殺價,然後把眼前這兩塊不值錢的料子當搭頭一起交易。
看著眼前的兩塊料子,李向東回想上次買到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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