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你說的，不許邁出大門一步。”
“不邁。”
“玩吧。”
李向東不知道李小竹又要起什麼么蛾子，不過他人都過來了，肯定要去和李父李母打聲招呼。
這個點早飯己經吃完，碗筷也己洗刷乾淨，李母帶著倆兒媳婦正在李大哥的小廚房裡。
李向東走過去看到灶臺上的搪瓷盆，知道這娘仨是在聊涼皮的做法，打聲招呼後徑首走進正房。
李父正在屋裡聽收音機呢，見小兒子登門，“有事？”
李向東在桌前落座，“沒事，過來轉一圈。”
“爺爺，三叔，我們去上學了。”
李曉江兄妹五個全都揹著書包，剛上育紅班沒多久的李曉波，也每天跟著哥哥姐姐們一起上下學。
李向東點頭，李父叮囑，“路上別貪玩。”
“知道了爺爺，三叔再見。”
李曉江帶著弟弟妹妹前腳走，後腳李大哥找來，“老三在呢，爹，走了。”
“收音機你聽不聽？不聽我關了。”
李父說話時手己經摸在收音機的開關按鈕上。
“關了吧。”
“幫我放條案上。”
李父交代一聲，起身往屋外走。
...
...
看到李小竹蹲在影壁前，身邊是吐著舌頭的煤球，李曉江兄妹五個停下腳步。
“你在這幹嘛呢？”
看見要等的人，李小竹站起身得意洋洋道：“哥哥，我會自己擦屁股了。”
“嗯，然後呢？”
李曉濤有點不太明白。
李小竹沒搭理他，看向李曉梅和李曉蘭姐妹，“姐姐，我會自己擦屁股了。”
“你真棒。”
“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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