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座二進院子把家底掏乾的侯三,回家路上絮叨起來沒完沒了。
李向東明白對方的意思,感覺對方真是進步了,有些想的話,表達的意思,不再打直球,學會了旁敲側擊和哭窮。
“行了行了,快閉嘴別了,我心裡有個想法,你不是要回家拿錢,喊侯叔一起來幫你辦過戶手續嗎?你先辦正事,正事辦完咱們再坐一起商量商量。”
“什麼想法能不能先給我露下底?”
侯三一聽有辦法回血,心裡大呼東哥靠譜!
“先別急,賺錢是正事,買房也是正事,你要搞清楚輕重緩急。”
李向東腦海裡的相關記憶有點久遠,不敢保證自己是否準確無誤,為了以防半場開香檳,嘴閉的很緊。
“聽東子的,侯三,你抓緊回家。”
一旁的蛐蛐孫跟著開口,買房這事他是中間人,定金還是由他幫忙拿錢墊付,首尾全程需要他跟著跑,就怕侯三這個時候跳脫。
“好嘞孫叔,東哥,那我直接去公交站坐公交了,晚點我帶著我爹過來找你們倆。”
侯三著停下腳步,這裡是個岔路口,自己要回家,已經不能再跟蛐蛐孫和李向東兩人繼續同行。
“對了,記得把阿哲喊過來。”
“記住了東哥。”
侯三加快腳步離開。
李向東和蛐蛐孫對視一眼,知道有些話不好在路上聊,兩人也比較能沉得住氣。
直到兩人回到蛐蛐孫家,坐進正房屋裡的八仙桌旁,並且各自的面前放上一杯熱茶。
蛐蛐孫呷一口茶,放下茶杯,“吧,倒騰蛐蛐的買賣沒到季節,銅錢的生意也交到了輝手裡,你們仨湊在一起打算折騰點什麼?”
“郵票。”
李向東吐口沒再隱瞞。
蛐蛐孫聞言先是一愣,“郵票?”
李向東點頭,“對啊,您沒聽錯,我記得猴票發行的時候,我們一家去郵局排隊買猴票,您當時也在來著,還跟著一起買了點,過去這麼久,您就一直沒關注過猴票的價格?”
“沒有,我當時就是湊個熱鬧,猴票漲價我有耳聞,具體多少不清楚。”
蛐蛐孫面對李向東的詢問,絲毫不尷尬。
這不是裝的,家裡那麼多寶貝,郵票這種圈子的東西,蛐蛐孫真沒放在過心上。
李向東大概明白他的心思,只是調侃一句,見對方沒反應,直接出價格。
“月壇,東單,那些郵票交易點,單張猴票價格最低一塊五。”
“才過去兩年時間,翻了二十倍?”
蛐蛐孫驚訝了,驚訝同時心裡冒出種悔不當初的感覺,早知道當初應該多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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