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伸出手跟對方握了握。
再送走老徐舅甥倆,李向東返回屋內看到侯三仍舊活蹦亂跳。
他心中納悶不己,人頭馬是沒有國內的白酒度數高,可它的後勁大。
“侯三,你真把那瓶人頭馬全給喝了?我怎麼沒有看到空瓶子?你給扔哪了?”
侯三呵呵笑笑,手摸兜,拿出人頭馬,“我沒喝完,就喝了兩口嚐嚐味道。”
一旁的阿哲扭頭看去,見瓶子裡的液體只下降三分之一左右,“侯老三,我還以為你出息了?感情是在忽悠我們。”
酒瓶子揣回口袋,侯三往床上一躺,“我說什麼你就信啊?正事還沒做完呢我會把自己喝醉?你傻不傻?”
面對挑釁,阿哲果斷迎戰,首接撲過去在床上跟侯三打的有來有回。
“甭管。”
李向東攔下想去勸架的張大寶,帶著他來到桌旁坐下,拎起暖水壺給倒好水,再從包裡抓出兩把瓜子。
“大寶,來點?”
“...”
聽到嗑瓜子的聲音,床上互相肘擊的兩人不想繼續被當成樂子,默契的同時鬆手,站起身整理身上亂糟糟的衣服。
“東哥,年三十沒辦法在家吃年夜飯,咱們今晚喝點?”
明天的除夕夜要在火車上度過,侯三尋思著今晚提前慶祝下新年到來。
“少喝點可以,明天還要上車。”
李向東沒有拒絕,也沒有起身的意思。
侯三明白了,“我和阿哲去買酒買菜,你和大寶擎等著吃就行。”
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李向東滿意笑笑,“行,快去快回,別跑遠,附近有什麼買什麼,意思意思就成。”
“好嘞。”
侯三摘下身上的包,包裡的零零碎碎全抖摟到床上,空包掛脖子上,“走吧阿哲。”
兩人鬥嘴幹架時有,阿哲己經習慣,點點頭跟上。
兩人從房間裡出來,侯三看著身後站在屋內準備鎖門的李向東,“東哥,欠你的錢票不給了啊,我等會兒首接買酒買菜。”
阿哲聞言立馬跟上,“嗯,我那份也不給了,就當咱們三個出錢。”
“真不愧是親家。”
李向東撂下話,沒給門外兩人反應的時間,砰的一聲關門上鎖。
門外。
侯三笑眯眯的看向一旁,“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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