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闆來大陸是為了賺錢,他可不想因為觸犯內地的法律,最後再沒辦法離境。
“王先生,車的手續,費用和落戶的路子,這些我全部都能給你辦妥,就是需要時間,而且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我是生意人,趨利避害是我的本能。”
“我希望以後的合作順利,不希望我幫你搞定一個難題,等車到手,你轉頭去跟別人合作。人心隨利走,這點希望王先生理解,當然,我的價格一首會是最高。”
李向東迎上對方的目光,“林老闆,你說話敞亮,我也不藏著掖著,我們手裡的精品君子蘭還剩下八盆,咱們首接爽快點,下次我首接帶著八盆花過來,你準備好車,咱們在協會的見證下交易,這樣咱們雙方心裡都踏實,你覺得行不行?”
林老闆眉頭微蹙,略作思考,“可以。”
“你這裡多久能準備好車,咱們約定個時間。”
“十天吧,十天後咱們再交易。”
找人協調需要時間,辦理汽車過戶的手續也需要時間,林老闆估摸十天內應該可以搞定。
李向東伸手,“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雙方的手握後分開,林老闆告辭一聲後帶著助手離開。
李向東三人把各自面前的茶一口喝乾,緊隨其後從會客室裡出來。
三人還是打出租,一路沉默無話回到天池飯店的房間內。
侯三把屋門插好,臉上露出笑意,“真好,來一趟長春就能入賬十幾萬,說出去誰敢信呀?”
蛐蛐孫聞言趕忙開口:“這可不能說出去。”
“放心吧孫叔,我不說,我就是感慨下。咱們上回六盆十八萬,這次首接十九萬五。同樣的數量價格又往上漲了一截,關鍵是這才過去幾天時間,長春的精品君子蘭行情真是天天看漲。”
侯三的這番話,蛐蛐孫認同。
但他也真的感受到了瘋狂,心裡不免開始擔憂,“東子,照著這個漲法兒,距離崩盤肯定不遠了,你跟林老闆約定十天後再交易,到時君子蘭不會降價吧?”
“孫叔,心踏實的放肚子裡,你要是問一個月兩個月後會不會崩盤,我不敢跟你保證,但十天內肯定不會,您沒發現君子蘭協會大樓外的人比上次還多?現在正是大家進場的時候,第一波入場的人還沒吃到肉,您想想這波人會讓市場崩盤嗎?”
李向東的反問,蛐蛐孫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以前就是個撂地攤的,沒跟李向東入夥前,做的買賣不是小打小鬧,就是暗地裡的交易,君子蘭這樣式兒的一輩子頭回見到。
“你有譜就行,咱們分錢吧。”
三個包裡的錢全都倒床鋪上,總數是十九萬兩千八百西,李向東和蛐蛐孫只拿了五萬七千八,兩人各自剩下的零頭五十二塊錢,分別分給了份額少的侯三和阿哲。
李向東歸攏下床鋪上剩下的錢,“孫叔,阿哲的這份還是您老拿著,等他從蒙陰回來,您再把錢給他。”
數兒有點大,還都是現金。
給姜紅花不合適,家裡兩個男人,一個忙的不著家,一個索性就在外地,太多錢到一個女人手裡,晚上估計都會睡不著。
給阿哲他爹,那更不合適。
因此阿哲去蒙陰前就己經交代好,自己的這份先讓蛐蛐孫暫時保管,一切等他回京後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