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羽聽了,心裡也沒有什麼波瀾,左右不過五兩銀子。
和富文書坊那邊的分潤比起來,簡首不值一哂。
上午,唐子羽一首在處理積壓下來的公務。雖然他這段時間被調去幫忙接待梁國使團,可這邊的活還是照樣得幹。
除了王世傑能替他分擔一些,其餘人根本不可能替他幹。這也是唐子羽不願接這差事的原因。
而李義山散朝回來後,把唐子羽叫了出去。
“子羽,今日早朝,聖上說此次梁國帶來的國書,除了想讓重華公主嫁入梁國外,另一件事就是請求再開兩國互市。今日朝中為此都吵翻了天。”
“吵翻了天?難不成還真有人同意和親這種事?哪個匹夫這般沒有見識?”
李義山無語地看了唐子羽一眼:“怎麼可能有人同意,重華是聖上的掌上珠,這事盡人皆知,即便要和親,也是另選宗室女子。吵翻天的是兩國請市這件事。”
聽到李義山的話,唐子羽這才放下心來:“這事有什麼好吵的?”
李義山一聽,連忙問道:“子羽你怎麼看?”
李義山叫唐子羽出來,就是想聽聽他的看法。
“這互市自然是要開了。”
李義山點了點頭:“我和嚴大人也是這個意思。但張閣老不同意再開互市,說是資敵,聖上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唐子羽轉而問道:“既然是再開互市,那說明這互市之前就有,那當時又是為什麼關停?”
李義山嘆了一口氣:“這事說來話長,想當初這互市一首就有,畢竟我大胤也需要梁國的馬匹、皮毛、人參鹿茸。
但三年前,有人舉報有官員為謀取私利,假借互市的名義,將大量的鐵器以茶葉絲綢的名目賣入梁國。
最後,這名官員被斬首示眾,家中男丁盡數流放,女子發配為奴,聖上也一怒之下,下令關了互市。
哦,對了,這名官員還有個女兒就被賣入了你們揚州秦樓。”
唐子羽心中無由一跳,他腦海中想到了一個人。
“先生說的這名官員可是同樣姓李?”
李義山點了點頭:“不錯,子羽你知道他?此人名叫李澄之,也是個難得一見的才學之士。
不過我觀此人行事,不像那種見利忘義之徒。但當時鐵證如山,由不得我不信。”
唐子羽想到了李香,想到了那個中秋節她的獨舞。
原來她家竟然是因為這件事,才成了這個樣子。
“所以聖上擔心再開互市,又會發生前面的事,這才猶豫不決。”
唐子羽點了點頭:“對了,先生突然同我說這個幹嗎?還說的這般事無鉅細。”
李義山撫須一笑:“聖上讓你明日隨我一同上朝,再議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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