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這案子牽扯到一個茶商名叫高立本,不知晏姑娘是否認識?”
聽到唐子羽的問話,晏菀青神色古怪,遲遲沒有答話。
而裴楷和唐子羽對視了一眼,看晏菀青的反應,她明顯是認識這人的。
“晏姑娘,若你知道什麼,不妨坦然相告。你想要在《新報》上宣傳茶莊的銀子,我便給你免了。”裴楷說道。
晏菀青幽幽嘆了一聲:“也罷,駙馬你曾經救我一命,我一首沒能答謝,那我便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只是得換個地方。只是今日這話,我原本不應該說的。”
接著,裴楷將二人領到了後面的偏房。而晏菀青的鄭重其事,也讓唐子羽內心激動起來,他感覺他就要抓住能解開這團亂麻的線頭了。
“其實,高立本這個人,認識他的人很多。只要駙馬去打聽打聽,早晚能打聽到。”
“噢?此人還頗有名氣?”
“那倒不是,駙馬可知,此人正是嚴世則之子嚴明誠的小舅子。”
聽到這話,唐子羽一臉錯愕。
不過那茶商與嚴世則有關這件事,應該在辦案的時候就己經查明瞭,只是這案子仍然透出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件事倒也不算什麼秘密,只是還有一事,才讓我如此小心翼翼。”
“何事?”
“高立本眼下就在京城。”
唐子羽徹底不淡定了:“他不應該被流放了嗎?”
晏菀青一嘆:“可事實如此,我前段時間親眼所見,雖然他改了名,可一看便是他。”
等從富文書坊出來,唐子羽良久沒反應過來。
那個茶商竟然還與嚴世則有關係,而且現在還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京城,簡首目無王法。
不過這對他而言,倒是好事,至少他知道該從哪裡下手了。
......
揚州。
揚州自古是繁華地,更何況是秦樓。
總有人絡繹不絕地踏入秦樓,只為見上一見傳說的花魁娘子。
可惜大多數人都無緣一見,深以為憾。
而有些人偶然驚鴻一瞥,從此逢人便誇。
可李香並不喜歡那些誇讚她的話,無非是評頭論足,充滿了無謂的臆想。
她更愛坐在窗前發呆,想著一些事。
“姑娘,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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