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因,竟然只是三次搭話沒人理。
“你是真該死啊!”
樊順承看著唐子羽,笑道:“既然這事被發現,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求幾位大人給我一個痛快。”
“你對得起戴守義嗎?”唐子羽又問道。
“有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誰讓他先惹我了呢。也說不定是我幫了他?”
樊順承咧嘴笑了,露出幾顆黃牙:“當年的解元李澄之,早己經身首異處,家人發配的發配,流放的流放。戴守義卻安安穩穩活到現在。你說,是不是我幫了他?”
唐子羽眉頭一皺,李澄之,李香的父親,竟然是那時候的解元。
而刑部尚書繼續追問道:“樊順承,你既己承認,你可是受了何人指使?你收受的那些銀子,又藏在哪裡?”
“哪有什麼人指使,至於那些銀子,早花沒了。”
“花沒?”刑部尚書冷哼一聲,“花沒,你也得盡數上繳,若你不老實交待,必定罰沒你樊家的家產、田地。”
而聽到刑部尚書的話,樊順承臉上第一次露出慌亂的表情:“大人,此事全是我一人所為,內人、子女、子孫全然不知道此事,這不干他們的事啊。”
“你花那些收受銀子的時候,怎麼不說不干他們的事?你的家人是家人,那戴守義的家人便不是人了?休得胡攪蠻纏,要麼盡數上繳,要麼就等著官府上門抄家吧!”刑部尚書冷著臉說道。
看著樊順承慌亂辯解的樣子,唐子羽再看刑部尚書那張冷臉,竟然覺得順眼了幾分。
......
回到駙馬府,還沒進門,就看見李重華坐在門口的石凳上。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家常衣裳,看到她坐在那裡,唐子羽本來苦惱的臉,立馬笑了起來。
而聽到腳步聲,李重華回過頭來,驚喜道:“兄長,你回來了。”
現在,李重華還是在兄長、夫君兩個稱呼間反覆橫跳。
“重華,你回屋等我便好,現在天氣慢慢涼了。”
“我想早些見到夫君。”
而看到這一幕的唐子羽,心中卻覺得有些不是滋味,李重華的才華見識非比尋常,但可惜也全無用武之地。
自己去應差點卯,她就只能守在家裡。以後還是多和她說些事,聽聽她的意見。
席間,唐子羽把今天戴守義的案子講了一遍。
李重華自然早有耳聞,而蘇婉兒是頭次聽到。
蘇婉兒不禁義憤填膺,連飯都吃不下了:“那人竟然只為了這麼點小事,就毀了戴老先生的一生。”
李重華也唏噓不己:“所以這種小人必須離他們遠一點,一點薄怨竟然至於如此害人。”
蘇婉兒不由想起了屢次害哥哥、害她的蘇明軒,還好,後來哥哥把她拉出了泥潭。而等刑部秋審後,對蘇明軒也會進行處罰了。
“對了,婉兒,你知道李香李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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