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一年產茶几千萬斤,賣往梁國的百不足一。而茶葉在梁國的價格,比大胤高出數倍。這明明是暴利,為何不多賣些?
他百思不得其解。
是朝廷太保守,放著銀子不賺?還是不想讓梁國得到太多茶葉,故意控制出口?
又或者,他忽然想到一個可能,互市的資料這麼少,是因為大量茶葉走了走私渠道?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結果,唐子羽只好先回家。
現在他一到散衙,便準時回家,他可不願讓李重華多等。
兩人現在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而且李重華又食髓知味,每晚他們都要共赴巫山。
而吃過飯後,李重華一反常態地沒有立即回臥房。
“夫君,我打算先把我們大婚的時候,別人送的賀禮理一理。”
唐子羽一笑:“這些讓下人去做也就是了,你何必費那心血。”
李重華搖搖頭:“有些東西,還是不好假手他人。再說了......”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翹,“我如今是當家主母,這些事自然要管。”
唐子羽見李重華一副持家的樣子,也不打擊他,陪著她來了庫房。
“對了,那兩個錦盒裡是什麼?”李重華指著唐子羽特別放到一邊的錦盒說道。
“對了,差點把這個忘了。”唐子羽這才想起來,這是蕭元啟和蕭玉致臨走時,送給他的新婚賀禮,他還一首沒顧得上拆開看看。
他接著把兩個錦盒拿過來,先打開了其中一個。
其中一個裡面是一封書信,唐子羽有些意外,這也太摳了吧,他要書信有什麼用啊。
唐子羽看了一會兒便自顧自笑了起來。
“夫君,怎麼了?”
唐子羽接著把書信遞給了李重華:“重華,你自己看。”
李重華接過,看了幾眼,也笑道:“永寧公主猜你是笑笑生,而且還把證據列了出來。不過她倒是沒猜錯。”
想到蕭玉致寫這封信的樣子,唐子羽就覺得好笑。
他搖了搖頭,接著打開了第二個錦匣。
結果裡面也是一封信,唐子羽瞬間無語了,白瞎這兩個錦匣了。
唐子羽漫不經心地開啟信看了起來,可看著看著,他的神色就僵住了。
“怎麼了,夫君?”
李重華問道。
唐子羽卻沒有說話,這封信嚴格說不是一封信,而是一本賬,是大梁這些年給大胤官員行賄的賬。
。則世嚴——是便然赫,字名個一第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