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工部壓根沒有派人來修。
唐子羽又去了一趟工部,徐主事又是一頓哭慘,說什麼年底了,宮裡要修繕,其他各部的官廨也有不少損壞的,他們實在是抽調不出來人手。
讓他們再將就幾天,但凡是騰出人手裡,到時候第一個給他們修。
唐子羽聽了這話,首接出來了,他如何不明白這是推諉之辭,人家壓根兒就沒有給修繕的意思。
想起自個兒三天前放的狠話,唐子羽是真覺得自個兒一氣之下,氣了一下。
不過山水有相逢,焉知工部這幫子人,有一天不會栽在他手裡,他不是個小心眼兒的人,但也絕非不記仇。
但那麼大個洞放那兒不管,誰在裡面也遭不住。
唐子羽只好先找了市井一些人簡單修繕了修繕。
而葛洪真的是年紀大了,除了能自理以外,指望做點別的事,是真指望不上。
孫芳幹事倒是沒問題,但腿腳不好,有些事同樣是做不了。
沒得己,唐子羽只好跟李義山申請,把禮部的書吏陳庭借過去用一段時間。
如果說工部、吏部造的麻煩,唐子羽尚且能自個兒解決。
那戶部的不配合,唐子羽就真的感覺有些無力了。
本來朝廷是安排撥了一批銀子,用於邊境互市的建設。可這馬上都年底了,一個銅板兒都沒見著。
唐子羽找了幾趟,戶部只是一味的哭窮。
可這明年開春以後,新茶就要上市了,這時候互市還沒弄好,如何能向朝廷交待的過去。
沒得己,唐子羽只好找到了林高遠。
“多有多的花法,少有少的花法,朝廷的銀子就沒有夠花的時候。”林高遠說道。
他這話倒是實話,即便哪一年朝廷收的銀子多了,也不見國庫能攢下多少。
“但要說朝廷連互市這幾萬兩銀子都拿不出來,那倒不至於。”
唐子羽點了點頭,看來和他所想的一樣,還是有人在故意拖延。
“那林伯伯有無可能幫忙斡旋一二,這兩國互市開市在即,若無這筆銀子,恐怕還得往後拖幾個月。”
林高遠皺眉道:“我並不管這些事,而且這事兒不是我能左右的。若是實在著急,駙馬還是上奏朝廷吧。”
“也只好如此了。”
唐子羽嘆道,總不能他搭銀子吧。
而林高遠看著唐子羽一臉愁容,欲言又止。
......
晚間,林高遠回到了林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