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聽了唐子羽的話，嗤笑了一聲：“不是，這事兒和你八竿子打的著嗎？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莫說你現在不過是姜家的一個小小幕僚，即使讓你身份更貴重些，你能鬥得過一州知州？民怎麼與官鬥？”
方平話雖說的難聽，但卻是事實。
別說一個平頭百姓了，就算是唐子羽想要扳倒揚州的知州也絕不會那麼容易。
不過莊慎如此行事，又被他盯上，那莊慎這個位子絕不可能幹的長遠。
但他收集罪證、上奏彈劾，這些都需要時間，此地離京城又很遠。等莊慎倒了，裴小云和李香估計早被定罪了。
所以這事兒一方面是要上奏彈劾，但另一方面還得儘快讓莊慎知難而退，保全裴小云他們二人。
而唐子羽首接以本來的身份出面和莊慎協商，也不是一步好棋。
即便他能保下李香，可裴小云當眾打他乃是不爭的事實。
要想連裴小云一塊保下來，難道還得他去找莊慎說好話，讓莊慎賣他一個人情？
當然自己的身份還是得用，但怎麼個用法，就得好好想想了。
“嘿嘿。”唐子羽尷尬笑了一下，“你說的倒也不錯，但我生平最見不得這些欺壓良善的官員，即便最後鬥不過他們，也得想辦法吃些苦頭。”
姜瑤更是涉世未深，說道：“難得出來一趟，我們就在揚州多盤桓幾日又有什麼？幹嘛著急回去，還得挨爹的訓。”
“大小姐說的是！”唐子羽趕緊附和道。
看到唐子羽又和姜瑤站到了同一戰線上，方平立馬急了：
“師妹，留在揚州幾日自然是可以，但咱們就別去招惹人家知州了。知州可是五品大員，掌管一州之事，隨便跺跺腳，我們都得抖兩抖。”
“我自然是不會去招惹的，但蘇澈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唐子羽笑道：“不管怎麼想的，總得先見見正主再說。”
姜瑤雙眼一亮：“你的意思是？”
......
晚上。
秦樓。
秦樓門前車馬喧闐，錦衣華服的公子哥兒們三五成群，一邊談笑著一邊往裡走去。
姜瑤身穿著一身男兒衣服，頭戴方巾，腰懸玉佩，倒也顯得清秀俊朗。
只是那纖細的身段和白皙的面龐，怎麼瞧都不像個男子。她時不時地看看自己的袖子、褲腳，覺得無比的新奇。
“你說他們能看出我是女扮男裝嗎？”
唐子羽笑了笑，只要別人沒瞎，應該就可以看出來。
果不其然，等他們走到秦樓門外，剛要跨進門檻，濃妝豔抹的於媽媽便伸手攔住了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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