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方平潑起了冷水:“真是異想天開,你當一府知州是傻子,他敢把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那肯定是知道隔壁無人的。
還有,即使莊慎說出來那些話,若聽去的人是你我,人家壓根不會當回事兒。除非聽到的人是唐駙馬或者按察司的人,他才可能會有所忌憚。唐駙馬你請的來嗎?”
唐子羽一笑,這方平還真不是傻的。
這個計劃中,李香誘使莊慎說出那些話,並不會太困難,得意忘形之下,莊慎說些更過分的話出來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請來駙馬這個在方平看來,難以實現的事,在他這兒也完全不是問題。
那最困難的只有一條,就是如何讓他和其他見證的官員,在莊慎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入他的隔壁。
唐子羽說道:“秦樓向來是文人雅集的地方,所以才需要藉著詩會的名頭,把那些人請來。否則,那些人平白無故可不會來這裡。”
“五月十二那天哪來的詩會?”姜瑤疑惑道。
唐子羽含笑看著二人:“淮安第一才子方平初來揚州,以文會友,若揚州才子誰能在詩文上勝過他,便雙手奉上紋銀百兩。”
唐子羽說完,莫說姜瑤了,方平也一臉驚愕地看著唐子羽,幾度張嘴欲言,可還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淮安第一才子?
雖然方平也自負才學,可他到底只是個秀才,莫說是在揚州這種文人輩出的地方,誇這種口了。就算在淮安,他也不敢這般叫囂。
可唐子羽的話,又好像點燃了他心中的一團火。
他是個讀書人,卻終日在姜家參與這些販賣私鹽的事,他心中對於自己身上的才學,始終是心存惋惜的。
姜瑤見方平有些意動,立馬慫恿道:“師兄,這法子倒是可行。有著百兩銀子的獎勵,估計揚州不少人會來,你正好趁此機會,一展才學,讓他們見識見識。”
方平看了一眼姜瑤,又轉過頭來看著唐子羽:“即便真的有詩會,去請唐駙馬和其他人,人家也不一定會來。”
“那得看是誰去請了,你們去,這事兒未必能成,要是我去,這事兒必成。”唐子羽自信地說道。
“而且這事兒不能走漏風聲。若是莊慎知道駙馬那天會去,說不定就不去秦樓了,我們這麼多心思也就白費了。”
“你怎麼知道你一定能請來唐駙馬?”姜瑤刨根問底地問道。
唐子羽無奈一笑,原以為隨口幾句就能糊弄過去,看來得編一個像樣的理由了。
“比如我去請鹽運司的官員,就說駙馬也會來。去請駙馬,就說鹽運使也會來。這樣......”唐子羽胡編道。
其實,只要告訴那些人,自己會去,那他們就一定不會放過這個難得和他接觸的機會。
姜瑤狐疑道:“這樣行嗎?”
“好了,我的大小姐,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然後,唐子羽看向了方平:“所以那天就看你的了。”
方平遲疑了片刻,也豪氣頓生:“好,那我就來會會揚州的一眾才子。”
姜瑤看著方平的樣子,莞爾一笑,這樣的方平,讓她真有幾分欣賞。
“可要是我們做了這麼多,莊慎最後沒來呢?”
”。的好是也采風的兄方識見識見,不便即。天在事,人在事謀“:道笑,月明的頂頭著看羽子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