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既想博得林大人的注意,卻不於剛剛的詩詞上用功,只顧著貪吃這一瓜兩棗,豈不可笑?”
李重華收斂笑容後,言語間也變得不再客氣。
唐子羽抬頭看著有些慍怒地李重華,他也有些納悶這人怎麼就惱了。
他方才雖在吃東西,耳朵卻將前後幾桌的議論聽了個七七八八,心中對今日眾人的水平己有評判,這才淡然一笑道:
“賢弟無須多慮,愚兄自有主張。依我看來,今日場中都是些庸手,寫得也是些陳詞濫調,應該不會有人能比得過我的。”
“狂妄!還有,誰是你賢弟啦!”
說完,李重華氣鼓鼓地走了。
唐子羽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莫名其妙。
突然過來攀談的是你,一言不合就走的還是你。
不過唐子羽神色也變得認真了起來,待會兒林高遠看過這些詩詞後,一系列的事就該接踵而至了。
“侯瑾侯公子筆力依舊,將早春之景的清新、美感寫得淋漓盡致,在今日的詩詞中當屬前列。”
聽到林高遠的點評,侯瑾緊繃的神經這才一鬆,他長身而起:“多謝林伯伯誇讚,今日諸位大才在此,必定有更好的佳作。區區拙作,不敢稱奇。”
而林高遠微微點頭,繼續說道:“李重華李公子這首用語婉轉,匠心獨運,觀察細微之處更甚侯公子。”
“李兄,恭喜。”
侯瑾臉上的不自然一閃而逝,繼而他對著李重華一臉懇切地恭喜道。
聽到侯瑾的話,原本沒聽過李重華名字的人紛紛望去,連林高遠也不例外。
“呵呵,後生可畏啊!”
看李重華如此年輕,林高遠讚歎道。
而李重華對於眾人的恭維話置若罔聞,她不禁回想起,剛剛那個人竟然說在場之人都是庸手,原來不過是個大話精。
“侯公子這首和李公子這首都是難得的佳作,堪為今日比試的第一。但看到最後,還有一首詩作,別出心裁,只一讀便覺發人深省。所以以老夫看來,這場第一,另有其人。”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被吊起了胃口。
許多原本不抱希望的學子又燃起了希望,這說的是我嗎?
而林高遠決定將關子賣到底,他吟詠道:
“詩家清景在新春,
綠柳才黃半未勻。
若待上林花似錦,
出門俱是看花人。”
“若待上林花似錦,出門俱是看花人。當真別樣心思,別樣眼界。”林高遠讚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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