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楷自得一笑:“正是!”
林芊芊並未接著佩兒的話頭繼續問下去,而是露出了比之前更認真的神色,翻看起了《三字經》。
而裴楷和佩兒就站在一旁,安靜等候。
“依舊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書,尤其是用作開蒙,簡首是再合適不過了。”林芊芊合上了書。
“林大小姐眼光毒辣。”
“敢問裴老闆,揚州城那些小孩兒可是你有意教他們的,以此來達到宣揚此書的目的。”
裴楷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正是!不過裴某也不敢掠人之美,想出這法子的乃是笑笑生。按他的話說,酒香也怕巷子深。”
“竟然是他!他每每說話做事總是這麼別出心裁。”
聽到林芊芊的話,裴楷再不復剛才的從容,冷汗涔涔地問道:
“難不成林大小姐見過笑笑生了?”
“上元夜曾有緣同行。不過也是事後我才知道他便是笑笑生。
可惜,他一首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我也為了方便出遊,戴了面具。所以雖是同行,卻並無緣見面。”
聽了林芊芊的解釋,裴楷才心頭一鬆。眼下雖是大冬天,他的額頭竟然己經滲出了汗珠。
這時,裴楷想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問題:
“那依林大小姐的意思,笑笑生也並不知道與他同行的是林大小姐您?”
“肯定不知道啊!”佩兒篤定地說道,“我和姑娘都戴著面具,也未曾和他表露過身份,他從哪裡知道?”
聽到佩兒的解釋,裴楷內心不由為唐子羽和林芊芊二人間的緣分感到奇妙。
“看來林大小姐與笑笑生緣份匪淺啊!”
“裴老闆說笑了。若是今後無緣相見,又哪裡算得上緣分呢?”
說完,林芊芊也不說話,默默看著裴楷。
“林大小姐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上次林大小姐來過後,我便向笑笑生轉達了姑娘的意思,但笑笑生並不願表露自己的身份,更不願與人相見。”
“興許,你這次再去問就不一樣了呢?”佩兒說道,“上元夜我們還一起放燈許願了呢。你就和他說,是狐面女子想和他見面,他也許就答應了呢。”
裴楷當即答道:“怕是不行了,眼下笑笑生並不在揚州城!”
裴楷說的是實話,但並不是全部的實話。
唐子羽現在在竹谿村,竹谿村雖屬於揚州江都縣,但卻並不是揚州城。
說他不在揚州城自然是實話,但卻很容易讓人想成別的。
“果然!”林芊芊雙眸一黯,臉上再難掩失望的神色,“笑笑生才高於世,人也有趣,我幾次求見,想聆聽教誨而不得。也罷,只能怪我福薄了。”
“林大小姐言重,其實依裴某淺見,林大小姐與笑笑生最是有緣,遲早有一天你們會相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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