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峰青。姑娘,你覺得這句詩怎麼樣?”佩兒撲閃著兩隻眼睛。
林芊芊停下筆:“唔,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峰青。”
佩兒負起手來,學著自己想象中的那些文人騷客,一邊“撫須”一邊念道。
林芊芊的目光己經變得熾熱:“這兩句詩寫的縹緲,讓人味之不盡。誰寫的?”
“當然是我嘍!”佩兒指著自己的臉說道。
“呵,佩兒,若這兩句詩真是你寫的,那你就可以名垂後世了。”
“真的假的,名垂後世這麼簡單嗎?”
“哪裡簡單了,這樣的詩句你以為隨隨便便能寫出來的?大概就是如有神助,才能寫出這麼一兩句來。所以這詩到底誰寫的?”
看林芊芊心癢難耐,佩兒還想繼續賣個關子:“姑娘你猜猜?”
“我不猜!好佩兒你首接告訴我!”
眼見佩兒還不說,林芊芊小臉一板,下巴一仰,鼻尖輕哼。
看林芊芊擺出這架勢,佩兒趕緊求饒:“好了,好了,姑娘,我說還不行嘛。你絕對想不到,這詩句乃是一個學子在縣試場上寫出的。”
“學子?縣試?”聽著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林芊芊也懵了,她原以為會聽到謝宣、李義山這些人的名字。
而且縣試那種場合下,真能寫出這樣的詩句嗎?
那這真是如有神助了。
“莫非作者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可這詩句怎麼也不像是十五六歲的人寫出來的。”
“非也,非也。這名學子名叫唐子羽,己經及冠,但據說這是他第一次參加縣試,而且第一次參加,就拿了案首。”
幾句話下來,林芊芊己經被徹底勾起了好奇心。
“而且,姑娘,最關鍵的是,唐子羽是笑笑生看重的人。據說江都縣這次縣試,原本有人要徇私舞弊,讓這唐子羽落榜。結果就因為笑笑生給韓縣令去了一封信,這才得以保全。”
“笑笑生?到底怎麼回事?”
接著,佩兒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講給了林芊芊聽。
聽完之後,林芊芊腦海裡又忍不住想起上元節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
原來,他還在關注著揚州的一舉一動。
“走,佩兒,我們去趟江都縣,去見一見這個唐子羽。”
“啊,現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