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會,幸會。在下不請自來,還望鄧兄不要見怪。”
李重華的聲音雌雄莫辨,若非鄧通是個慣經風月的老江湖,還真就給她騙過去了。
不過京城來的李姓,鄧通也不敢怠慢,當即笑道:“李兄客氣了,李兄這般風采的人物,能光臨寒舍,是在下的榮幸。莫說是侯兄的朋友,便是在路邊偶遇,在下也定要厚著臉皮與李兄結交一番的。”
對於鄧通的場面話,李重華含笑不語。
“去,去,去,莫要和李兄套近乎。”
而在幾人閒聊的時候,一名下人匆匆跑來,附在鄧通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侯兄,李兄,林知州的車駕就要過來了,我要去路口迎接,恕不多陪了。”
“侯兄自便,我和李兄在此間恭候林知州大駕。”
等鄧通走後,侯瑾和李重華也來到了府門處。
“侯兄,今日來的人都是揚州的文人才子嗎?”李重華好奇問道。
“不錯,往年都是以辦花朝節的名義舉辦今日的宴會,但此間的宴會來的都是文人才子,吟詩作詞,與花朝節的習俗多有不同,後來乾脆也不提花朝節了。”
說完這些,侯瑾壓低聲音說道:“其實鄧通那小子舉辦這宴會,還是想交好各方學子,萬一其中哪個人日後高中,飛黃騰達。有今日宴會的情分在,他鄧通不就可以攀上交情了嗎?”
李重華瞭然地點點頭:“那笑笑生今日也會來嗎?”
侯瑾眉頭一皺:“李兄也聽過笑笑生的名頭。”
“這個自然,眼下京城裡也有《三字經》《千字文》在賣,雖不如揚州這般火熱,但文人雅客之間,大多都知道笑笑生這個名字。”
“那李兄可知笑笑生的真實身份?”
“自然不知。難不成侯兄知道?”
“不瞞李兄,上元夜我曾和笑笑生有過一段接觸,但他當時戴了面具,我也並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為何。”
“可是那一夜笑笑生寫出了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侯瑾側目道:“看來李兄對笑笑生的事知之甚詳啊!”
“呵呵,我頗好詩文,自然對笑笑生就多關注了些。”
等林高遠的車駕行來時,不少人紛紛跪地迎接。
侯瑾因為秀才的身份和他們兩家的關係,並未跪地。
而一旁的李重華同樣負手而立,比侯瑾還要淡定從容上幾分。
在林高遠的車馬後面,還有一頂小轎,被抬到了西園的側門。
看到這一幕,侯瑾不由心花怒放,林芊芊也來參加今日的宴會了。
林高遠入府後,客人們紛紛前來迎接。
寒暄過後,管事就安排一眾客人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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