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五哥,來,喝酒。才不過五杯,你怎麼就不行了?”
“二少爺,別喝了。我有急事要同你稟報。”小五一臉焦急地說道。
“滾滾滾,別攪了爺和趙五哥喝酒的心情。”
“蘇老弟,我看這位小兄弟似乎很急的樣子,不妨先聽聽他有什麼話說?”趙五爺本來枕在盼兒的腿上,此刻也坐了起來。
“好,既然趙五哥發話了,爺就聽你一句。但凡你說的是些雞零狗碎的事情,仔細爺扒了你的皮。”
等蘇明軒說完,小五立馬附到蘇明軒的耳朵旁。
結果蘇明軒一把推向小五,小五一個站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
“你以為你是綠珠姑娘呢,對著爺的耳朵吹氣?趙五哥不是外人,有什麼話敞開了說。”
小五看著眼前三位滿臉紅潮的姑娘,又看了看似笑非笑的趙五哥,有點猶豫。
眼見蘇明軒又要發作,小五一跺腳:“二少爺,蘇澈他又出現了。”
驟然聽到蘇澈的名字,蘇明軒遊走在綠珠身上的手不由一頓,人也立馬清醒了三分。
“你說誰?蘇澈?”
“對。”
“他還活著?還在揚州?”
“是,我聽鄧公子身邊的呂管事說的。而且呂管事還說,蘇澈現在更了名換了姓,還成了什麼縣試案首。”
“縣試案首?”蘇明軒的醉意又清醒了三分,“你他孃的聽清楚了嗎?就蘇澈,寫自個兒名字都費勁,還縣試案首,我呸。”
“不能啊!我親耳聽著呂管事說的。”小五也不禁自我懷疑起來。
畢竟以前他一首跟著蘇澈,誰要是說蘇澈是什麼狗屁文人才子,他第一個就得給那人一巴掌。
“蘇澈?就是年前被逐出蘇家的那個?”趙五爺一聽,也來了興致。
見蘇明軒點頭,趙五爺笑道。
“蘇老弟,有一點你可是大大不如你這位兄長。我可是聽說,他可是敢當街輕薄知府千金。你看看你,花了兩萬兩銀子,連李香那個娘們的手都沒碰到一下。”
被趙五爺戳到痛處,蘇明軒不由心情大壞。
若非因為這事,祖父也不會罰他,不許他動家裡的銀子。
可他又是秦樓一眾姑娘的恩客,沒了銀子,那怎麼成。
所以,後來蘇明軒從家裡拿了不少值錢物件出來倒賣,但要倒賣,也得門路。
一來二去,他就認識了黑市裡的趙五爺。
他負責從蘇家偷偷往外拿值錢的物件,趙五爺負責倒賣,賺的錢七三分。
而又有著同嫖的情誼在,兩人這幾日是蜜裡調油,簡首像穿一條褲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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