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宗見唐子羽沉默,以為他己經心動。
又說道:“如今你雖是小三元,但根基尚淺。蘇家百年望族,在揚州乃至江南的人脈、資源,豈是你一個孤身學子能比?
只要你回來,老太爺己發話,過往一概不究,族中資源任你取用。科舉路上有不順的地方,蘇家也能為你打點關節,鋪平道路。”
唐子羽聽完這些,忽然笑了:“若蘇家真有本事打點關節,鋪平道路,為何不用在自家子弟身上?
蘇明軒舞弊被禁考三年,蘇明德區區院試,也險些不中。蘇家的本事果然大的很啊。”
蘇承宗聽著唐子羽的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那是我蘇家不屑為之。”
“不屑也好,無能也罷,都與我沒有半分關係,在下姓唐名子羽,與蘇家沒有半分關係。若閣下無他事要說,便請回吧。”
眼看唐子羽一副容不得半點商量的樣子,蘇承宗也不再剋制。
“不識抬舉!
你以為科考如你想的那般容易,你以為明年鄉試,你就能成為舉人,明白告訴你,這裡面兒,水還深著呢!”
等撂下這些話,蘇承宗才拂袖而去。
唐子羽也轉身進了府學。
蘇家的福,還是留著你們自個兒享吧。
......
蘇府。
蘇承宗怒氣衝衝地回到了蘇府。
“哎呀,老爺今日這是和誰置氣呢?”
侯雁見蘇承宗神色不對,趕緊問道。
而蘇承宗並沒有回答侯雁的話,而是嘴裡不斷念叨著:
“不識抬舉,不識抬舉。”
“誰不識抬舉啊?”
“還能有誰,自然是那蘇澈!”
聽到蘇澈的名字,房中的蘇婉兒也是心頭一緊。
“老爺今天去見蘇澈了?他最後怎麼說?”
“哼,還能怎麼說?任我百般好言相勸,他卻只以為自個兒今時不同往日,不願再回來,真是不識抬舉。”
“這蘇澈果然脾氣怪異,不就是把他趕出了家門,這怎麼還至於恩斷義絕了?
他身上到底流的是蘇家的血脈不是,他以後到底還要不要進祖墳了?”侯雁也是一臉的不忿。
“哼,進祖墳,想的倒美。我去回過父親,也不必費心思把他認回來了,那就是塊兒又臭又硬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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