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說是你,你這是不是不打自招?”
......
唐子羽啞口無言。
“你的浴桶和熱水晚點兒也會派人送過去,不過當然是先送李姑娘的,最後才是你。”
說完這句話,林小小輕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謝謝你,小小。”
唐子羽喊道,他還是分得清好歹的。
“林姑娘竟然是這個樣子的,真是我見猶憐啊。”李重華感慨道。
“小小她父親去世的早,自個兒和母親相依為命,性格上確實有點......”
“兄長。”
李重華突然神色認真地說道,“林姑娘生的天姿國色,對你似乎也格外關照些。你看慣了她,再看我這副樣子......”
唐子羽莞爾一笑:“重華,莫說這不是你的真實相貌了,即便是,我也認了。反正這一年下來,我心裡早認定你了。”
眼見唐子羽越說越離譜,就差告白了,李重華早就羞不可抑。
“嗯,兄長。這次我沒經過你同意,就擅自把你的號舍指定了,我還沒來得及向你道歉呢。
我知道兄長你不願有此行徑,但是畢竟要在裡面過夜,我還是希望隔壁號舍是兄長你。”
唐子羽如何不明白:“不說這些了,先回去好好歇著吧,明天還有第二場。我們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
......
住在林小小家確實舒服太多,而且林小小家裡也沒有那麼多虛禮,離著貢院又近,簡首好到不能再好了。
第二天,唐子羽和李重華神采奕奕地又到了貢院,參加鄉試第二場。
鄉試第二場,考的是詔誥表這些,也就是公文寫作。
這個在府學時,唐子羽就進行了大量的練習。
寫這些,首要一點就是準確,表情達意一定要準確無誤,不能有歧義。
另外,就是要規範,畢竟這些代表的是朝廷。若連這些都漏洞百出,何來的公信力。
最後,就是表達的藝術了。
同樣一個意思,可以用不同的說法說出來,但給人的感覺卻可以天差地別。
比如“屢戰屢敗”和“屢敗屢戰”,同樣一件事,寫出來意思陡變。
當然代表國家的公文也不能盡是些小聰明,還是要顯出大國氣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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