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商隊的人眼中的驚喜之色再也掩藏不住。
劫後餘生的心情,更讓一些人激動地落了淚。
“唐公子你......”晏菀青有些猶豫。
“呵呵,晏姑娘只管走便是,在下貪生怕死,還不至於為了幾位送死。”
晏菀青猶豫了一下,終於是下令商隊的人帶好傷號,立馬啟程。
等後面等到唐子羽,再向他說道謝的話也不遲。
上了馬車,晏菀青掀起車簾,朝後看去,唐子羽依舊挾持著匪首,與其餘馬匪在對峙。
但看著他從容不迫的樣子,忽然覺得他本就俊秀的長相,更順眼了幾分。
......
等商隊走了一陣後,唐子羽這才說道:“我往前走兩里路,你們再跟上來,到時我自會放了你們大哥。”
“你想的倒美,你到時不放人怎麼辦?或者你把我們大哥殺了再遠遁,我們也拿你沒辦法。”
“呵呵,放心,我身家清白,不至於為了你們而沾上人命官司。而不放人更不可能,我一匹馬帶兩個人,你們隨時都能追上來。”
那些馬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覺得唐子羽說的在理。
而唐子羽手上的刀一緊,那匪首立馬說道:“就按他說的辦。”
接著,唐子羽提起匪首縱身一躍,上了自己的馬。
然後一拍馬,那馬立馬朝前跑了起來。
等跑出大約二里地以後,唐子羽忽然扯下匪首的面巾,用指力捏開其下頜,將一枚藥丸彈入他的喉中。
再猛地一拍其背心,讓他把那藥丸嚥了下去,這才鬆開了手。
“你他孃的餵我吃了什麼?”匪首慌道。
“七步必死丸。”
那匪首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那是什麼?”
唐子羽將匪首往地上一扔:“此藥名為七步必死丸。
站著不動,氣血平緩,三個時辰後藥力自散。
若你妄動,氣血加速,劇毒攻心,幾步之內,那必死無疑。信不信由你。”
眼見那匪首驚疑不定,唐子羽騎上馬,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遠了一看,果然見那匪首還如木雕般停留在原地一動沒動。
唐子羽不由一笑,哪有什麼七步必死丸,不過是他前段時間生病,在淮安城開的祛風寒的藥罷了。
要是這匪首真不敢輕舉妄動,那就等著待會兒官兵來捉拿他們吧。
。來起奔狂馬縱,鞭馬揚一又羽子唐,此到想,了報去加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