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樓是貴,但也沒這麼貴啊,一頓飯西百多兩?
那青衣公子和玄衣公子頓時啞然失笑,那青衣公子調侃道:
“這位公子剛不還說算在你身上?怎麼,可是要食言而肥啊?”
唐子羽無奈一笑:“好吧,既然話己出口,那在下就打腫臉充一回胖子。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你們到底吃什麼了?”
那青衣公子解釋道:“我們吃的倒也尋常,無非是這杏花樓的幾個招牌菜,還有一壺好酒罷了。
只不過,還有幾個月的房費在裡面罷了。”
唐子羽隨即恍然,原來這二人是給船上那位公子接風洗塵的。
只不過他們想得是等最後房費飯費一起付,所以加起來才會如此之多。
“知道這銀子花的不冤就行。”
說完,唐子羽從懷中摸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了店小二。
而令人意外的是,船上那位公子也並未客氣,就這麼讓他把錢付了。
“謝...謝......”
“謝啥謝,我們這便算相識了,有機會請我吃回來就是了。”
“謝...謝...”
唐子羽一笑,這人還挺執拗,非得謝。
誰知他接下來說出來的字,讓唐子羽首接愣在了原地。
“謝...謝宣,在...在下...謝宣。”
看著目瞪口呆的唐子羽,青衣公子和玄衣公子撫掌而笑。
眼前的人竟然是謝宣。
唐子羽忽然明白,在船上見到他的第一眼,那種熟悉感是從何而來了。
這人分明和謝照有幾分相像。
他竟然就是大胤第一才子謝宣。
而且這個名頭不是他自封的,而是大胤公認的。
他實在沒想到,第一才子謝宣還患有口吃的不足,說起話來期期艾艾的。
介紹完自個兒,謝宣轉頭兒介紹起了身邊的兩個人:“李...李景、楊...楊師道。”
唐子羽隨即向幾人分別行了禮。
“在下揚州唐子羽,見過幾位。”
謝宣雙眼一亮:“堂...堂兄曾與我...我提起過...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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