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簡明的法子,他怎麼就沒想到。
“只是眼下汛期將至,還是以防汛為主,這法子能用則用,用不上等後面再試也不遲。”
張桂芳說道:“下官省得,我記大人剛入仕是在禮部任職吧?”
唐子羽點了點頭,他剛上任是禮部主事。只是才過去一年,他就己經搖身一變,身居要職了。
“可惜。”張桂芳說道。
“可惜什麼?”
“可惜沒讓大人去工部任職,要不我朝廷治黃一事,早就有所改善了。”
唐子羽哈哈一笑,李香在旁也不由莞爾。
她心中不由想道,如果唐公子去了工部,又焉知不是戶部、兵部......的損失呢。
“張同知,我今日來除了看看高家堰,其實更重要的是有一事想問你。”
“大人請講。”
經過剛剛一番交流,張桂芳對於眼前人是打內心的佩服了。
“我來時曾聽聞說河道衙門上上下下貪墨成風,就連築堤的石料大多也被剋扣,不過是擺擺樣子,張同知可知其中隱情。”
聽到唐子羽問的是這個,張桂芳立馬一臉憤慨:
“大人所言不虛。河道衙門官員貪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往年也就罷了,今年的水患己成必然,這些人仍然中飽私囊。
下官只恨人微言輕,又不敢與這些人撕破臉皮。只能在築堤上多用些苦功夫,把石料用在關鍵的地方。”
唐子羽嘆道:“真是難為你了。”
既不拆穿這些人,還要把事辦了,這張桂芳確實太難了。
“治黃先得治吏,如果這些人都管不了,那治黃不過是一句空話。
聖上來時,曾說許我便宜行事,我現在頗想找顆人頭,試試我手中的寶劍利否?”
張桂芳看著唐子羽銳利的目光,神色一凜,他自然明白唐子羽話裡的意思,他這是要殺雞儆猴了。
“那下官這兒倒是有個人選,而且罪證齊全,斷不至於冤枉了他。”
唐子羽點了點頭,非常之時,只能行非常之事,然後才能有非常之功。
等幾人說完話,唐子羽剛要走,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現在堤壩的內側的縫隙是用什麼填的?”
張桂芳毫不猶豫地答道:“糯米石灰。”
唐子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樣,張同知,你再替我做一樣東西。”
等張桂芳靠了過來,唐子羽把要做的東西和具體怎麼做告訴了張桂芳。
“大人做這個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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