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把這好肉糟蹋了,煮成一鍋油湯水,那才是暴殄天物。
“得,還是燉個白菜吧。”易中海心裡盤算著,白菜燉豬肉最穩妥,怎麼煮都不會翻車,就是味道寡淡了些,怕是補不了身子。
正琢磨著,院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易中海抬頭一看,正是剛從食堂下班回來的傻柱,手裡還提著那個鋁製的飯盒。
“柱子!”易中海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招手喊道。
傻柱聽見一大爺喚他,趕緊小跑幾步湊過來,臉上帶著剛下班的輕鬆:“一大爺,您叫我?”
易中海晃了晃手裡的肉,臉上堆起慈祥又略帶懇求的笑容:“柱子,你一大媽懷孕了,這可是咱們院裡的大喜事。醫生特意囑咐,說她身子骨虛,得好好補補。
你也知道一大爺這手藝,大老粗一個,這麼好的五花肉要是過了我的手,那不是浪費了嗎?我想著,麻煩你幫我給燒了。到時候你端一碗回去,和雨水一起吃。”
傻柱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胸脯拍得震天響:“哎喲!一大媽懷孕了?那可是天大的好事!一大爺您放心,這肉就交給我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接過肉,手指輕輕一捏,眉頭就舒展開了,“您這五花肉哪兒買的?這肉可比我們食堂裡的還要好!而且這得有五斤了吧?”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裝作不懂行的樣子:“是嗎?我也不懂這些,就是隨便買的。你都給煮了吧。”
易中海本來想他和王秀蘭就兩個人,就少煮點,反正自己手藝也不好。現在有傻柱這個大廚,乾脆都煮了,反正系統空間裡還有。
傻柱這時已經挽起袖子,指著肉的紋理說道:“您看這紋理,三層肥兩層瘦,這肉燒出來肯定好吃!只是一大爺都煮了,你吃得完嗎?”說著,他已經拿著刀在案板上“篤篤篤”地切了起來,動作行雲流水。
易中海在一旁陪著笑:“哈哈,這不是有你嗎,但是你給裝一碗走。算一大爺給謝謝你的幫忙。”
傻柱聽了這話,手上的活兒幹得更起勁了,刀工越發利落。
不一會兒,鍋裡的油熱了,肉塊下鍋,伴隨著“滋啦”一聲,一股霸道的紅燒肉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廚房,勾得人食慾大動。
很快,紅燒肉出鍋。
傻柱就準備離開:“一大爺,這是給您和一大媽補身子的,我和雨水就不吃了,您留著可以明天熱熱繼續吃。我從食堂帶回了飯盒。”說完轉身就要走。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那可不行,柱子!說好分你一碗的,而且你一大媽這懷孕是個長期的事兒,往後我還準備讓你經常幫我燒點菜的。你今天要是不端一碗走,我下次怎麼好意思找你?”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拿起另一個大碗,滿滿當當地給傻柱裝了一碗,肉塊壓得實實的,連湯汁都倒得滿滿當當。
傻柱被一大爺這番話感動得直撓頭,憨憨地笑:“那......那就謝謝一大爺了!您以後有事就喊我,我別的不會,燒菜那是沒問題。”
他又看了看易中海給他裝的滿滿一碗肉,心裡過意不去,“您給這麼多,我和雨水也吃不完,我去給後院聾老太太分一點去。”
易中海正沉浸在即將當父親的喜悅中,還真把後院那位老太太給忘了。他只能笑呵呵地點頭,順水推舟地誇道:“還是柱子你細心,去吧去吧,給老太太送點嚐嚐。”
傻柱端著紅燒肉剛轉身離開,前院的閻埠貴手裡捏著個窩窩頭,像是聞著味兒似的,慢悠悠地踱了過來。
他站在廚房門口,目光緊緊黏在易中海手裡那碗紅燒肉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酸溜溜地說道:“喲,老易,吃紅燒肉呢!這大晚上的,還挺滋潤啊。”
易中海早就看穿了閻埠貴那點小心思,知道這老摳門是想蹭吃蹭喝。
他不動聲色地把碗往身後藏了藏,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語氣卻透著不容置疑:“專門給我家秀蘭燒的,醫生說要好好補補,她身子弱,就靠吃點好的了。”
說完,他端著碗,頭也不回地往屋裡走去,留下閻埠貴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閻埠貴眼看著蹭不到肉了,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不死心地湊到鍋灶邊,看著鍋底殘留的些油湯,把手裡的窩窩頭伸了進去,在鍋底抹了一圈,蘸著那點殘存的肉湯,狠狠地啃了一口。
”。香真......也倒,頭窩窩配湯這“,清不糊含地咕咕嘀嘀裡,睛眼起眯他”......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