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完,眉頭瞬間鎖成了個“川”字。他也開始暗中觀察女兒,也發現了易寶兒的問題。
易中海拍板道:“明天早上我帶寶兒去醫院,你別在家裡瞎猜。”
“那我跟你一起去,”王秀蘭連忙說。
易中海點點頭,這事就這麼定了。
雖然易中海跟王秀蘭說不要瞎猜,但是他一天還是心裡犯嘀咕:
應該不會啊,系統這個東西都有,肯定是因為寶兒是個有福氣的孩子,怎麼可能是傻子?
但是轉念一想,難道因為寶兒是傻子,系統擔心自己養不起或者是會棄養,所以給自己補償。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這也導致了易中海晚上都沒睡好。
早上,天剛矇矇亮,易中海騎著腳踏車,王秀蘭抱著易寶兒,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後座上。
易寶兒她心裡那個鬱悶啊,這是要去哪裡?
她根本沒聽到易中海夫妻的對話,不知道自己的“躺平刷劇”,導致了什麼樣的後果。
到了醫院,掛號。排隊,一切都在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進行。
輪到她們了。王秀蘭緊張得手心冒汗,把易寶兒遞給了李醫生,然後自己去旁邊做檢查。
易寶兒躺在冰冷的診床上,聽著易中海對她病情的講述,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著面前穿著白大褂。戴著聽診器的李醫生,心裡瘋狂吶喊:看我!看我!我是聰明的!我會說話!我只是現在還不會控制這具身體!
她努力瞪大眼睛,試圖讓眼神看起來靈動一點,甚至還配合著醫生的動作,微微轉動了一下眼珠子。
李醫生拿著小錘子敲了敲她的膝蓋,又捏了捏她的手腳,一番檢查下來,笑著對剛做完檢查回來的王秀蘭和易中海說道:
“看著沒什麼問題啊。可能是早產兒身子虛,沒力氣哭。你們好好照顧,大了就好,孩子聰明著呢。”
易中海和王秀蘭聽了這話,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謝謝你,李醫生!”
“哎,不用客氣。”李醫生笑著把易寶兒遞還給王秀蘭,又轉頭對易中海打趣道,“易師傅,你女兒長得簡直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易中海聽了這話,那是相當受用。
不說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整個廠長就沒幾個比他更出名的。
更何況,他這個“不重男輕女,把閨女當寶貝”的好爸爸名聲,早就傳遍整個軋鋼廠了。
易中海咧開嘴,樂呵呵地搓著手,臉上那股子自豪勁兒簡直要溢位來。
然而,躺在王秀蘭懷裡的易寶兒,此刻卻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石化了。
她腦海裡浮現出易中海的長相:那張標準的國字臉,顴骨略高,面部線條硬朗得像塊石頭,膚色更是常年風吹日曬的古銅色!
這......這全部踩在了易寶兒的審美雷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