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寶兒把最後一口雞蛋糕吞下去,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然後搖搖頭,一臉嫌棄地說:“不好吃,太甜了,膩得慌。還是雞肉好吃,又香又嫩。”說
著,她轉頭對著屋裡的王秀蘭喊道,“媽,我晚上想吃雞,燉得爛爛的那種!”
“好嘞,媽這就給你燉去,保證讓你吃得滿嘴流油!”王秀蘭在屋裡笑著應答,聲音裡透著寵溺和滿足。
易寶兒看著棒梗三人那瞬間變得慘白又嫉妒的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那笑容在他們眼裡簡直比惡魔還可怕。然後她就一蹦一跳地回家了,留下三個孩子在風中凌亂。
“哥,我也想吃雞......”小當拉著棒梗的衣角,小聲抽泣著。
“哥,我也想吃......”槐花也跟著附和,眼裡滿是羨慕。
棒梗咬了咬牙,拳頭捏得咯吱響。他看著易家那緊閉的大門,又想起自己家吃的清湯寡水,心裡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
憑什麼易寶兒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而他們卻要像乞丐一樣眼巴巴地看著?
“等著,我想辦法!”棒梗咬著牙,眼底閃過一絲狠勁兒。他帶著兩個妹妹,鬼鬼祟祟地繞過中院,朝著後院走去。
後院許大茂家最近養了兩隻蘆花雞,平時許大茂寶貝得不行,可是今天他去放電影了,他看到婁曉娥也躺在房間裡睡覺。
棒梗早就盯上了這兩隻雞,只是以前不敢動手,可今天,那“雞肉的香味”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哥,我們要幹啥?”小當有些害怕地問。
“幹票大的!”棒梗一咬牙,翻牆進了許大茂家的院子......
此時的東廂房裡,王秀蘭正把一隻收拾乾淨的肥雞放進砂鍋裡,加水。放姜。撒鹽,蓋上蓋子慢慢燉著。
廚房裡漸漸瀰漫起誘人的香氣,易寶兒乖巧地守在旁邊,看著媽媽忙碌的身影,心裡滿是溫暖。
“寶兒乖,去屋裡玩,等你爸回來就能吃了。晚上兩個大雞腿都給你吃。”王秀蘭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眼裡滿是慈愛。
易寶兒卻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媽,我吃一個雞腿就夠了,剩下的給你和爸吃。你們也要補補身子,這樣才能一直陪著寶兒。”
“哎喲,我寶兒真乖,真是媽媽的小棉襖!”王秀蘭感動得眼眶都有些溼潤了,把她抱起來親了一口。
傍晚,易中海推著腳踏車,剛拐進中院,鼻子就聳動了兩下。那股濃郁的。混合著薑片和雞肉的香氣。
“呦,今天吃燉雞呢?隔著兩道牆都聞著味兒了。”易中海把腳踏車支好,臉上堆滿了笑容,三步並作兩步跨進屋。
屋裡的方桌上,一隻砂鍋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白汽氤氳,把整個屋子都燻得暖洋洋的。
易寶兒正趴在桌邊,兩隻小手託著腮幫子,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砂鍋,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聽到動靜,她立刻轉過頭,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又理直氣壯:“爸爸,是我想吃。剛才棒梗饞我雞蛋糕,還想騙我出去,我得吃點好的壓壓驚。”
易中海一聽這話,心裡那個得意勁兒就別提了。
他“嘿嘿”一笑,大步走過去,一把將易寶兒從凳子上抱起來,舉高高:“吃,咱寶兒想吃就吃!天天吃燉雞,爸都沒意見。咱家寶兒就是聰明,才不會被他們騙。讓他們逗羨慕去吧,誰讓咱爸是廠裡的八級鉗工呢!有錢給寶兒買肉”
他故意把聲音抬高了幾分,似乎是要說給隔壁西廂房聽的。最近賈家那幾個孩子老是眼饞寶兒得吃食,今天這燉雞的香味,就當是給賈張氏那老虔婆的一點“回敬”。
易寶兒順勢摟住易中海的脖子,小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撒嬌道:“那我明天想吃排骨,要紅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