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彿凝固了。
許大茂嘴唇哆嗦著,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原來不是意外,他許大茂,要斷子絕孫?
他掀開被子就要往外衝大喊道:“不可能,我不信,我要去問醫生。”
許父死死拉住許大茂,許母還是一個勁的哭,就在三人鬧鬨鬨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醫生來查房了。
醫生看到三人這樣一愣,想到之前的檢查單也明白了是為什麼。於是說道:“你們先冷靜一下啊,許大茂你先躺回去。“
許大茂喊道:“醫生,我真的要斷子絕孫了嗎?”
醫生知道不說清楚他就不會好好休息了,於是說道:“你不是完全不能只是,堵塞了,這個情況是需要疏通的。”
許父一聽還能疏通:“醫生你昨天怎麼說,趕緊疏通啊!”
醫生嘆氣道:“只是現在沒有這個技術,說不定過幾年就有。你們關注一下。可以過個幾年多來醫院問問。病人還年輕,你們要懷著希望。”
許大茂愣愣的站在那裡,許父說道:“醫生,謝謝你,我們能等。”
醫生看起碼許父冷靜了,就轉頭離開。關上病房的門。
許父看著發呆的許大茂,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陰沉而算計:“大茂,你現在這情況,外面的黃花大閨女誰肯嫁給你?頂多也就還是找個帶拖油瓶的寡婦。與其那樣,不如......不如就和秦淮茹好好過算了。”
許父眯起眼睛,透出一股老狐狸般的精光,“她那幾個孩子,你好好養,以後也能給你養老。”
許大茂冷笑一聲,咬牙切齒:“那個棒梗偷雞摸狗,之前還偷過我的雞,這次還差點要了我的命。我養他?我做夢都恨不得扒了他的皮!而且醫生不是說了,我這個能治,只是時間問題嗎。”
“醫生又沒說具體多少年,再說了,要誰讓你養那個混賬了!”許父瞪了兒子一眼,“我是說,你找秦淮茹談。那個最小的,就叫槐花的那個。”
許大茂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總是怯生生躲在賈張氏身後的小丫頭,平時倒還算乖巧,不哭不鬧。
“你跟秦淮茹說,既然你替她養這幾個孩子,那這個小的,以後就跟你姓許。把她抱回咱家,我和你媽給你養。把她和賈家那幾個徹底分開。你偶爾過來看看,哄哄她。才三四歲,她沒出生賈東旭就死了,又沒見過親爹。你好好養,你不就是她親爹了。”
許母不樂意了說道:“養個丫頭做什麼,我去鄉下還能抱個男娃來養。“
許父看著許母說道:“頭髮長見識短,你懂什麼。大茂要是以後病治好了,一個女娃子,給點嫁妝嫁出去,咱們就不用管。要是等她成年,大茂還沒治好,就讓她找個上門女婿。
以後生的孩子,都姓許!這樣以後也有人給大茂養老了。而且養她是名正言順的繼女,現在又不是沒有跟繼父姓的孩子。要是去抱個男娃回來,大家不都知道大茂有問題了。”
許母一點也是點頭,說道:”老頭子,還是你聰明。“
許大茂聽著父親的宏偉藍圖,眼中的死灰漸漸復燃。
自己老爹這個主意,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就一個丫頭養就養了。
“行吧。等我傷好了,我就去找秦淮茹談..”
許父見兒子終於想通了,長出了一口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這就對了。還有你記得以後錢可不能給秦淮茹,這男人五。六十歲還能生,女人可不一樣。這以後你這病治好了,這個秦淮茹年紀大了,你還是的離婚。”
許大茂咬了咬牙,眼神變得陰狠起來:“爸,我知道。我以後只給一點好處哄著,等我這毛病好了,用不到他們了。我肯定就得甩開他們這架子。”
許父滿意點頭,說道:“讓你媽在這照顧你,我去廠子了把你之前的事情想解決了。”這才轉身離開。
而此時的槐花,還在賈家啃著窩窩頭,不知道自己享福吃肉的日子馬上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