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寶兒尷尬,總不能說自己窮人乍富,激動過頭了吧?只能胡亂編個理由說:“我可能有點冷。”
秦京茹一聽,渾身一顫,趕緊說道:“寶兒,沒事,你回家吧。不用你幫忙看孩子。我想想,我有事情,我先回屋子了。”說完轉身回房,一氣呵成。
此刻秦京茹的心裡是,肯定是老太太的鬼魂,又陰氣,不然這個天氣有什麼冷的。
易寶兒看秦京茹撞鬼的表情,心道:莫名其妙的。
看著關上的正房門,她也不想那麼多了。
轉身回家了,反正自己爸東西應該放好了,本來就是他支開自己的藉口,現在自己回家也可以了。
接下來幾天,聾老太太喪事,傻柱是費心又費力的操辦。
果然,院子裡的人來來往往,看著這一幕,議論紛紛。
“哎,你說這傻柱,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沒想到對老太太這麼有情義。”
“是啊,”旁邊有人附和,“這人啊,不能看平時怎麼說,得看事兒上怎麼動。”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在讚美。
在靈棚的陰影處,幾個平日裡就愛嚼舌根的人,正聚在一起,壓低了聲音,眼神里閃爍著嫉妒的光芒。
“有情有義?哼,我看是有利可圖吧。”說話的是二大媽,她撇了撇嘴,“你們沒聽說嗎?老太太臨走前,把這房子留給了傻柱。這可是正經的房產啊,在這城裡,那房那是多少錢啊?”
“可不是嘛。”另一個鄰居湊過來,語氣酸溜溜的,“要是那房子給我,我也能給老太太披麻戴孝,我也能跪一天一夜!這傻柱,運氣真是好到家了,白撿了一套房,還落了個好名聲。”
“噓,小點聲。”有人提醒道,“別讓一大爺聽見。”
“聽見咋了?事實就是如此!”二大媽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但那股子怨氣卻怎麼也藏不住,“這個易中海也是個傻的,居然主動把房子讓出來。”
一看二大媽這個樣子就知道,這肯定是二大爺劉海中在家裡吐槽的。
畢竟她家三個兒子房子都不夠住,傻柱一個人有了中院正屋和耳房,現在後院老太太的房子也歸了他。
現在這四合院就屬他房子最多。
隨著聾老太太的去世,時間很快到了1969年。
何雨水也嫁人搬出了四合院,傻柱成了這個四合院住的最寬敞的人。
現在傻柱的兩個兒子兩歲了,小女兒更是隻有六個月大,只會躺在搖籃裡哇哇大哭,
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抱著那個六個月大的閨女,領著兩個泥猴似的小子,在後院溜達。
路過許大茂家門口時,腳步總會故意放慢,那雙眼睛恨不得在許大茂家的門板上燒出兩個洞來。
“兒子,看啥呢?看清楚嘍,等你們長大了,這後院這房子就給你們住。”傻柱的聲音洪亮,帶著幾分得意,幾分挑釁。
許大茂在屋裡氣得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知道傻柱是在扎他的心,這簡直就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但他學聰明了,不再以前那樣衝出去,畢竟被打多了,知道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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