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看熱鬧的鄰居們聽了,也都在一旁議論紛紛。
有的說易中海夫妻寵孩子,有的說易中海這是工資高有錢。
王秀心想:自己家老易本來就是四合院工資最高的人,他們也是寵孩子,誰讓他們老來得女呢。別人想議論就議論吧。
王秀蘭聽著這些議論,也不辯解,只是笑了笑,繼續埋頭幹活。
下午快到放學時間,王秀蘭才匆匆鎖上剛整理出雛形的東廂房的房門。
騎著她那輛嶄新的女士腳踏車去接易寶兒。
易寶兒熟練地坐上後座,手緊緊環住媽媽的腰。
王秀蘭一邊騎著車,一邊對後座的女兒說道:“寶兒,媽媽今天把你的東西都整理到雨水姐姐的房間了。晚上回來,你就得跟媽媽住那邊。”
易寶兒乖巧地說道:“好的,媽媽,我睡哪裡都行。”腳踏車穿過熱鬧的街市,很快就到了少年宮門口。
回家的路上,王秀蘭心裡盤算著晚上的安排。
易中海下班後會直接過來接寶兒回家,她得趁這個時間把晚飯準備好,還得把東廂房那邊的收尾工作再檢查一遍。
等到下班易中海帶著易寶兒回來,看到的就是已經整理好的屋子。世
易中海站在門口,看著眼前房間說道:“秀蘭,你一個人就整理了?你可以晚上等我回來一起整理的。這多累啊!”
“沒事,我感覺身體好著呢,一點不累。我自己心裡有數,你趕緊的過來吃飯。“
“辛苦你了,秀蘭。”
王秀蘭搖了搖頭,笑道:“不辛苦,只是整理下屋子有什麼辛苦的。”
吃完飯,易中海看著王秀蘭帶著易寶兒去了何雨水的屋子,才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關上門,坐在炕沿上,點上煤油燈,然後從空間裡取出《裝置維護與檢修》。
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像是一群螞蟻般在他眼前爬來爬去,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他就是粗人,平日裡習慣了動手幹活,哪裡能靜下心來看這些枯燥的理論知識?
但一想到系統釋出的任務的獎勵,他便咬了咬牙,逼著自己沉下心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書本上。
公差。配合。技術測量......這些陌生的辭彙,像是一塊塊堅硬的石頭,硌得他腦仁生疼。
他一遍遍地讀著,一遍遍地理解著,遇到不懂的地方,便用筆在紙上畫下簡單的圖示,試圖透過形象的理解來攻克這些難題。
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易中海看著窗外的月色,知道已經很晚了。
易中海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有些僵硬。
他雖然吃過丹藥身體底子好,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熬了,明天還得上早班呢。
上班打瞌睡,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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