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家裡,他倆本來就不受自己老爸待見,等會他找茬衝著自己發火,那可不是挨頓罵那麼簡單。
劉海中站在屋門口,看著這兩個只知道吃的兒子,心裡的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沒出息的東西!”劉海中沒好氣地罵了一句,聲音大得嚇了兄弟倆一跳。
劉光天和劉光福趕緊吞下嘴裡最後一口麵條,“騰”地站起來。
兩人一句都不說,就跑了。
這時,二大媽端著劉海中的那碗麵條出來說到:“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光天他們倆又惹你了?跟自個兒孩子置什麼氣。”
她一邊說,一邊把麵條放到桌子上。
“你還問我怎麼了?”劉海中本來就一肚子火沒處發,這會兒聽老伴這麼一問,立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啪!”
“都是這個易中海!”劉海中咬牙切齒,眼珠子瞪得溜圓,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我好不容易把他從一大爺的位置上拉下來,我在四合院裡說了算!可他在廠裡呢?他又出頭了!他又當官了!”
二大媽嚇了一跳,她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出啥事了?易中海他能當什麼官?”
劉海中喘著粗氣,把廠裡的事情噼裡啪啦地跟二大媽說了一遍,語氣裡充滿了酸溜溜的嫉妒:“機修班班長!聽著多好聽!以後見了面,他就是幹部身份,我呢?我還是個工人!我幹了一輩子,以前工人等級不如他,工資不如他,現在更加不如他!”
二大媽聽完,卻沒注意易中海當了組長的事,反而盯上了漲的工資和獎勵。
“啥?”二大媽的聲音陡然拔高,“每月還漲十塊錢?加上獎金二十元。糧票十斤。布票三尺?”
她掰著手指頭在那兒算:“那這個月就是三十多塊錢的進項啊!再加上那些票證!以後每個月還多十塊錢!一年就是一百多啊!”
二大媽滿心滿眼都是那些白花花的大米。細麵條,還有能做新衣服的布料。
她咂舌道:“這易中海命也太好了吧!怎麼什麼好事都給他攤上了?”
劉海中本來只是想找個知音吐槽發洩,結果沒想到老伴的關注點竟然全在錢和票上!
“你......你這是什麼話!”劉海中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指著二大媽怒道,“我是氣他當官!氣他壓我一頭!誰稀罕他那幾個臭錢!”
他越想越堵得慌,看著桌上那碗清水面條,再想想易中海家可能正在吃的大魚大肉,心裡的不平衡達到了頂點。
“不吃了!氣都氣飽了!”劉海中猛地站起來。
他指著二大媽的鼻子,餘怒未消:“你趕緊把碗洗了!別在這兒礙眼!”
說完,他揹著手,氣沖沖地轉身進了裡屋,“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一頭栽倒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躺著,繼續他的唉聲嘆氣。
屋外,二大媽站在原地,看著桌上的麵條,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麼好的麵條,你不吃,我自己吃。”二大媽小聲嘟囔著。
躺在床上的劉海中,聽著這話,肚子雖然是餓,但是為了面子不吃就是不吃。
“易中海......你給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