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林七夜說得對。其實你己經改變了很多了,安卿魚這一步有點像強制劇情,不這樣,他也無法首接取代門之鑰是吧。你也要相信你貴桌啊,人家可是原書主角!】
夏眠歌聽小譜這樣說,便朝林七夜露出一個笑容,向他伸出手掌:“貴桌,你不覺得很神奇嗎?我們以前考試打小抄的時候,可沒想過有一天會一起拯救世界呢。”
“我聽你的,我不擔心。我相信你,不要小瞧我們命苦一桌的羈絆啊!”
“嗯嗯!”林七夜笑著和她擊掌,隨即又忍不住問,“為什麼叫命苦一桌?”
“我們倆不命苦嗎?”
“……”
也是。高中時陪自己一起被老天爺戲耍的人,如今還在一起被戲耍。
命運你假餈粑。
補藥……上天台……看月亮……
見林七夜不嘻嘻了,夏眠歌識趣地結束了話題,拿起紙筆,進入創作狀態。
“我要閉關了。從現在開始,所有人不許發出任何聲音,違者斬。”
林七夜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布拉基請了出去。
“七夜,不要打擾我們音樂生的創作,除非你想自殺,繆斯要是沒了,我們會跟你拼命的。”
話音剛落,門便被毫不留情地關上了。
“院長大人……你還好嗎?”小蜘蛛抱著玉兔走過來,“你的表情看上去好辛苦呀。”
林七夜:……
不辛苦,命苦。
門內。
布拉基看著己經陷入冥思的夏眠歌,輕聲問:“方才你提到的‘假面’,是你的隊友們嗎?”
夏眠歌的目光落在房間的牆壁上,像是在回想著什麼,緩緩答道:“是的,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假面和代號,以假面示人,以代號稱呼。”
“我們,是大夏004特殊小隊,假面。”
見她神情認真,布拉基輕笑一聲,坐回豎琴前:“看來你很愛你的假面。音樂如此美妙,旋律足以替代言語,訴說羈絆與愛,既然如此,那便依心而動吧。我為你彈一曲,助你放鬆心神,好好回想你要講述的那群人。”
說罷,布拉基指尖落下,琴聲悠揚而起,緩緩拂過夏眠歌的心間。
她的思緒開始飄遠,回到了穿書之前、第一次翻開《斬神》的那一天。
命運的齒輪便是從那時開始轉動的,把她從一個普通的讀者,變成了如今站在故事中央的人。
她深深被書中的角色吸引。
萬萬人前,是一代又一代守夜人的堅守,那些名字在紙頁間閃著微光,像暗夜裡綿延不絕的烽火。
他們築起了家國大義的城牆,用脊樑、用血、用一代人疊著一代人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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