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人笑著解釋道：
“黑山衛裡有一個琉璃工坊，不過大人們都把它們叫做玻璃。
豐川縣或者定北府中比較流行的琉璃罐胭脂，其實就是黑山衛的工坊做出來的。
還有幫助農戶耕種育苗的大棚也是用玻璃做的。”
文歲安聞言，有些難以置信，他忍不住回頭看向那名女僕人，反問道：
“黑山衛裡有琉璃工坊，所以就把這麼名貴的東西當窗戶紙了？”
女僕人聞言笑了笑：
“其實這種琉璃並不貴，據說是直接從外面撈沙子，然後燒出來的。
做窗戶的玻璃其實都是些殘次品，那些面積足夠大的才能成為搭建大棚的材料。”
文歲安聞言，不由得咂了咂舌。
這種完全透明的琉璃在外面有時候賣的和玉差不多。
在黑山衛竟然是殘次品，只能用來做窗戶紙嗎？
黑山衛竟然奢侈到了如此地步！
文歲安原有的黑山衛形象徹底倒塌，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更加神秘強大的形象。
走進房間內部，有了玻璃窗戶之後，內部的裝飾反而無法讓文歲安再起波瀾了。
不過是簡單的桌椅板凳而已。
不過內部裝飾稱不上是寒酸，勉強可以說是簡約典雅，倒是令文歲安非常滿意。
陽光順著玻璃照射到房間內，暖洋洋的。
此時冬季的寒氣已過，暖氣已經從主通道上被關上了。
否則若是讓文歲安知曉了黑山衛全城集體供暖，肯定又要大呼小叫一番。
“你們這裡還有其他地方有什麼不一樣嗎？”
這名女僕人也是從別處來的流民。
說是僕人，其實更類似牙子的職業，專門用來引導新來的人如何在黑山衛生活。
當然了，只有一些官員、客人才有這種待遇。
“不同的話，地方還是挺多的，江來小姐您慢慢就感受到了。
黑山衛的百姓一般都不用燒柴。
黑山上就是煤礦，然後蜂窩煤工坊每天都會流出來大量的蜂窩煤供城內購買使用，價格才一錢一石，很便宜的。
大家一般都會在家裡支一個火爐，閒暇時小火燒水，避免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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