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拿這表情看我。”
顧清辭皺了下眉：“什麼表情？”
“像己經準備派律師團，駐紮在研究院門口。”
“你要是被人欺負，我真會這麼幹。”
“我信。”
“你別笑，我沒開玩笑。”
“我也沒拿你當玩笑。”
沈逸飛收了笑意，手掌託了託她的後背，讓她站穩些。
“京城那邊，我會自己先扛。”
“能用技術解決的，我不用關係。”
“真到了該用關係的時候，我也不會裝清高。”
顧清辭聽完，盯著他看了幾秒，輕輕點頭。
“這還像話。”
“顧總教得好。”
“少給我戴高帽。”
她從他懷裡退開半步，把垂到胸前的頭髮往後撥。
眼角還帶著點紅，可哭過這一下，人反倒更亮了。
“我也跟你說句實話。”
“你說。”
“我今天本來打算跟你談條件。”
“比如？”
“比如顧氏可以給你在京城配套資源。”
“住宿，團隊，學術會議渠道，甚至專案投資。”
“你需要什麼，我都能想辦法替你提前鋪好。”
她說到這兒，自己先笑了。
“後來站上來，我又不想這麼說了。”
“那樣像在給你買一個放心，也像在給我自己買一個安心。”
沈逸飛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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