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話，總得挑對場合說，不然浪費。”
“你怎麼就認定，我會跟？”
“因為你連手術帽都先給我定了，說明顧總早把專案週期，算到京城去了。”
顧清辭抬起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力道不大。
“你少自作聰明。”
“我可以錯一次，你再糾正我。”
“我懶得糾正。”
“那就預設。”
“你這人真討厭。”
她嘴上這麼說，人卻沒往後退。
沈逸飛看著她，心裡那根從下午繃到現在的線，總算鬆了些。
顧清辭外表清冷，心裡那點柔軟不輕易露，可一旦露了，分量卻很足。
“顧清辭。”
“嗯？”
“等我在京城站穩，給你一份正式的投資回報書。”
“書面材料？”
“口頭的也行。”
“口頭不夠，容易賴賬。”
“那我簽字蓋章。”
“蓋什麼章？”
“沈逸飛專用章。”
顧清辭笑出聲，抬手按了按額角：“你今晚這張嘴，值錢。”
“值多少？”
“暫時估不了值。”
“那先掛賬。”
她抬頭看他，風把裙襬吹得貼在腿邊，黑色料子勾出利落的線條。
“你去京城以後，別把自己當鐵人使。”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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