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飛拖著行李箱，徑首走向法航的貴賓服務櫃檯。
櫃檯後面的金髮地勤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換上一副職業化的假笑。
“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沈逸飛把護照拍在臺面上。
“我的航班被取消了，給我一個理由。”
地勤拿起護照，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目光看著螢幕，假笑一點都沒變。
“抱歉先生，您的航班因為突發的機械故障，目前己經無限期延誤。為了您的安全考慮，航空公司決定取消本次飛行。”
“機械故障？”
沈逸飛盯著她的眼睛。
“那飛往曼谷的航班呢？飛往新加坡的呢？整個大屏上飛往亞洲的十二個航班，全部機械故障？”
地勤避開了他的視線，低頭繼續敲鍵盤。
“先生，這是航空公司的統一排程，或許是航路天氣原因，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
她把護照推了回來。
“您可以選擇全額退款，或者等待我們為您安排兩天後的其他航班。”
兩天後。
秦頌的骨灰都涼透了。
沈逸飛沒有接護照。
“改簽。”
他語氣冷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不管哪家航空公司，法蘭克福轉機，迪拜轉機，多哈轉機。只要是現在能起飛，最終能落地中國的航線，給我找出來。”
地勤敷衍的在系統裡查了一遍。
“抱歉先生，目前所有能夠中轉回亞洲的航班，全部滿員。”
她抬起頭，聳了聳肩。
“您恐怕只能在日內瓦多待兩天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機械故障。
這是精確到航班座位的全面封殺。
泰凌醫療動用了北美醫療器械工會在歐洲航空業的人脈資源，在日內瓦機場給他畫了一個圈。
目的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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