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不及多想,連忙湊到窗邊,身子微微前傾,眼睛死死盯著樓下的那個男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那個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頭上戴著鴨舌帽,臉上還捂著厚厚的口罩,把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連眼睛都只露出一小半,根本看不清長相,身形中等,不算高也不算矮,看起來平平無奇。可他聽到金毛犬的狂叫聲,身子明顯頓了一下,眼神慌亂地掃了一眼西周,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肩膀還微微緊繃著,慌慌張張的,像是怕被人認出來一樣,恨不得立刻逃離這裡。
“嘰嘰喳喳……笨兩腳獸,你怎麼了?”灰灰察覺到花顏的異常,小腦袋又蹭了蹭她的胳膊,嘰嘰喳喳地問道,語氣裡滿是擔心,“你臉色好差,臉都白了,還這麼緊張,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
花顏沒有時間跟灰灰多說,心裡急得像火燒,在心裡急切地說道:“灰灰,你快看樓下那個穿黑外套、戴口罩的男人!還有那隻金毛犬,它說,那個男人身上有當年撞它主人的壞人的味道,說不定,這個男人就和原主父母的車禍有關,他可能知道真相,不能讓他跑了!”
灰灰一聽,瞬間就炸毛了,小羽毛都豎了起來,撲騰著翅膀飛到窗邊,歪著小腦袋死死盯著樓下的男人,嘰嘰喳喳地叫著,語氣裡滿是急切和憤怒:“嘰嘰喳喳……真的嗎?這個壞兩腳獸!太可惡了!那我們快下去追他!我去啄他的眼睛,啄他的臉,把他啄得嗷嗷叫,不讓他跑了!”
“別衝動!”花顏連忙在心裡攔住它,語氣堅定,不敢有半點鬆懈,“我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和車禍有關,而且我們兩個根本打不過他,他是成年人,我們一個小姑娘、兩隻小麻雀,萬一被他傷害了,不僅攔不住他,還會耽誤大事,到時候就徹底抓不到線索了。我現在就給林曉打電話,讓她趕緊回來,再讓她通知警察,讓他們來攔住這個男人!”
說著,花顏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茶几旁,拿起林曉放在桌上的手機,手都有些發抖,翻出陸沉的名片,按照上面的號碼,小心翼翼地撥通了林曉的電話。電話只響了三西聲,就被接了起來,林曉關切的聲音立刻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帶著幾分急切。
“喂,花顏?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別慌,慢慢說,有我在呢。”林曉的聲音很穩,刻意放柔,就是怕花顏一個人在家慌了神。
“林曉,你快回來!求你了,快點!”花顏的聲音也有些急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儘量把話說清楚、說完整,“我在我家窗邊,看到樓下草坪上有一隻金毛犬,它對著一個穿黑外套、戴口罩的男人狂叫,說那個男人身上有當年撞它主人的壞人的味道!我懷疑,這個男人和我爸媽的車禍有關,他現在還在樓下,看起來慌慌張張的,好像馬上就要跑了!”
電話那頭的林曉,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沒有了絲毫玩笑的意味,語速也快了不少:“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回去,一分鐘都不耽誤!花顏,你聽我的,千萬別亂跑,就在家裡等著,把門窗都關好,絕對別去靠近那個男人,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我現在就給陸隊打電話,讓他派人過來,咱們絕對不能讓他跑了,這說不定就是關鍵線索!”
“好,我知道了,你快點!”花顏說完,匆匆掛了電話,連手機都沒來得及放好,就又立刻跑回窗邊,眼睛緊緊盯著樓下的那個男人,連眨都不敢眨一下。此時,那個男人己經走到了小區門口,正著急地朝著門外走,腳步匆匆,恨不得跑起來,顯然是察覺到了不對勁,想盡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嘰嘰喳喳……不好!他要跑了!笨兩腳獸,我們快下去攔住他,不能讓他跑了啊!要是他跑了,我們就找不到線索了!”灰灰急得在窗邊撲騰著翅膀,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小爪子還不停地扒著窗戶,恨不得立刻飛下去。
“別去!再等等!就快了!”花顏在心裡緊緊攔住它,語氣也有些著急,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卻依舊保持著理智,“我們等林曉和警察過來,我們現在下去,不僅攔不住他,還可能被他傷害,到時候就徹底抓不到他了,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相信林曉,她很快就會到的!”
小不點也連忙飛到花顏的肩膀上,用小腦袋輕輕蹭她的臉頰,小聲嘰嘰喳喳地安慰:“嘰嘰喳喳……對呀對呀,我們等好兩腳獸過來,別衝動,衝動會壞事的,我們相信好兩腳獸,她一定會很快回來的。”
花顏緊緊攥著拳頭,手心的冷汗都浸溼了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男人,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只能耐著性子等待。她心裡清楚,這可能是查清原主父母車禍真相的第一條線索,也是最關鍵的一條,她不能錯過,也絕對不能搞砸。
好在,沒等她急太久,樓下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花顏連忙探頭一看,只見林曉匆匆跑了回來,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警服的警察,而最顯眼的,就是那個冰山一樣的陸沉——他依舊穿著黑色的警服,身姿挺拔,臉色冰冷,眼神銳利得像鷹,走到哪裡,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花顏立刻跑過去,一把拉開房門,對著林曉和陸沉急聲說道:“快!他還在小區門口,快要走出大門了,再晚一步就來不及了!”
陸沉的臉色依舊冰冷,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眼神銳利地掃了花顏一眼,輕輕點了點頭,立刻轉頭對著身邊的警察下令,語氣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沓:“快,去小區門口攔住他,布控好,別讓他跑了!一旦攔住,立刻控制住,不要輕舉妄動!”
“是,陸隊!”幾個警察立刻齊聲應道,快步朝著小區門口跑去,動作迅速,不敢有半點耽擱。
陸沉又轉回頭,目光緊緊地盯著花顏的眼睛,語氣依舊冰冷,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詢問:“你確定,那隻狗說,他身上有當年肇事司機的味道?”
花顏的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就慌了,手心的冷汗又多了幾分——她差點忘了,自己能聽懂獸語的秘密,絕對不能暴露!她連忙定了定神,找了個藉口,儘量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合理,語氣也儘量真誠:“是……是我聽到那隻狗狂叫,看得出來它很害怕、很憤怒,然後我猜的。我覺得,它好像真的很怕那個男人,而且那個男人看起來鬼鬼祟祟、慌慌張張的,一點都不像是好人,就懷疑和我爸媽的車禍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