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宋雁行經常押鏢,行走江湖,也算是頗有頭腦,與張明交手時,穩紮穩打,手中長刀呼嘯,密不透風,一度把張明逼到了擂臺角落。
只不過他沒想到張明更加陰險,不但學習了玄冥神掌,還從興武盟內購買了一本星宿派的腐毒掌,這套掌法能夠把毒粉毒氣化作掌力打出去,很是陰毒。
而張明此番出來,正是為了給王晁搜尋毒蟲練習千蛛萬毒手,先前去了一趟南疆,還買了不少奇毒,其中一款無色無嗅,便被他都用腐毒掌打了出去。
等到宋雁行反應過來時,己經經脈脹痛,無法正常調動內力了。
就這樣,宋雁行也被張明打下擂臺,成為了他西連勝的墊腳石。
“那李明奇在巴山劍派的內門弟子中也算是佼佼者,實力也在這姓張的之上,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嘖嘖……”
“誰說不是呢?李明奇好歹也是蜀中知名的青年才俊,如今峨眉封山,青城弟子不出,誰敢保證能勝他?”
“要我說這姓張的不是宋少鏢頭的對手,只是他太過陰險,若是少鏢頭留個心眼,交手時閉氣,誰勝誰負還真不一定。”
眾人議論紛紛,但都沒人上臺。
張明得意一笑,回身看了看唐雨柔,眼中火熱一閃而過,目光又掃過陳長安,眼底掠過一抹野心,目光從穆念慈等人身上掠過,才對唐無咎道:
“唐家主,若是無人敢再上臺,又該如何?”
唐無咎眯著眼睛,望向臺下一人,那人微不可查的點點頭,大喝一聲:
“安敢欺我益州無人?我來!”
一個看起來二十六七歲的男子跳上擂臺,此人穿著一身麻布衣服,看起來並無什麼特異之處。
臺下之人也不認識他,各自向身邊之人打聽此人來歷。
陳長安眉頭微微一挑,卻從此人的內力氣息上看出了一些端倪,這人的內功,分明與那日在大雪塘下見過的一隊唐門黑衣人的內功一般無二。
“此人應是唐門豢養的死士……”
陳長安心中明悟,這怕便是唐無咎提前做好的應對手段,就怕出現這種他和唐雨柔看不上眼,偏偏又有機會取得擂臺勝利之人。
“哦?”
張明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看不出深淺,便有些警惕,問道:
“你是何人?”
“不過是一介遊俠,看不過閣下為人罷了!”
那死士冷哼一聲,做了一套拳法的起手式,張明冷哼一聲,運起輕功便要上前試探,然而就在他腳下才動之際,那死士手腕一抖,便有一扁平匣狀暗器落在了他的手上。
張明瞳孔驟然一縮,顯然是認出了那東西。
正是唐門聞名江湖的暗器——暴雨梨花針。
“我曹!”
張明首接蹦出了一口國粹,但此時他腳下才動,慣性使然,根本來不及躲避,便見那暗器機括轉動,二十七枚銀針瞬間射出!
張明只感覺心口一痛,下一秒便眼前一黑,臨死前,張明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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