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黃蓉等人也紛紛行禮。
王語嫣提前得了陳長安的叮囑,臉上帶著面紗,好奇的看了眼巫行雲,也跟著眾人一起行禮。
巫行雲擺了擺手,目光掃過眾人,在王語嫣的眉眼間停留了一瞬,而後輕笑了一聲:
“你便是王語嫣?師兄和那賤人的外孫女?把面紗摘下來讓童姥我看看。”
王語嫣只覺一道莫名的兇悍氣息撲面而來,身邊壓力陡增,不由心裡暗惱。
她都已經用白紗遮面了,這姥姥還是從她眉眼間看出了端倪,而且語氣不善,一點面子也不給。
“師伯祖,嫣兒是我妻子,深受外公喜愛, 而且她從小就未見過李秋水前輩,還望師伯祖莫要為難。”
陳長安向前一步,站在了王語嫣的面前,替她擋住了童姥那身為巔峰大宗師的威勢。
身後的王語嫣眼睛裡浮現一層水霧,看著陳長安的目光都似要融化了一般。
巫行雲低笑一聲,聲音有些喑啞,隨後便笑道:
“童姥我不是小氣的人,我與那賤人的恩怨,還不至於找到一個小輩的頭上,況且她是師兄唯一的後人,我又怎會對她不利?”
聽見童姥這麼說,陳長安心裡放心不少,回頭看了一眼王語嫣,低聲道:
“那便摘了吧,放心,有我在。
王語嫣輕嗯一聲,摘下了自己的面紗,露出了那張與年輕時的李秋水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童姥看著王語嫣,在她摘下面紗後,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複雜的神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意興闌珊的嘆了口氣,隨後對梅蘭竹菊道:
“你們先帶幾位宮主夫人下去,我有話要跟宮主單獨說。”
“是。”
四女齊聲應下,引著穆念慈等人恭敬地退了出去,殿門緩緩關上,將眾人的目光隔絕在外。
而待眾人離開,童姥便看著陳長安,良久沒有說話。
陳長安只感覺如芒在背,站了一會兒,便忍不住開口道:
“師伯祖可是有話要與晚輩說?”
巫行雲這才開口,問道:
“師兄他…如何了?”
“外公突破天人境,得壽二百載,再加上舊傷盡愈,如今已經徹底恢復年輕時的樣子。
陳長安如實回答,頓了一下,繼續道:
“不過外公其實並不快樂,晚輩時常能看到外公深夜一人對月獨酌,有時還會面向天山的方向驀然嘆息…”
“而且我與蘇師談過,蘇師言外公被困在擂鼓山的時,經常唸叨師伯祖的名字,提起當年舊事,多有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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