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也看到了那方小印上的刻字,不由心頭微動,輕輕扯了下陳長安的衣角。
陳長安輕輕點頭,又仔細看了看那屍體,眼底閃過一抹探究之色。
這天山大墓距離那劍聖傳承之地並不遠,兩地或許有什麼關聯,若眼前這屍體真是無雙城主獨孤一方…
“陳掌門莫非識得此人?”
沈覺和江央曲吉見陳長安臉色有異,不由感到一陣興奮。
他們被這大墓耽擱許久,只能在這冰天雪地,鳥不拉屎的地方駐守,如今陳長安第一天來,不但輕易破開了他們十分棘手的玄冰,看樣子還認出了冰中之人的身份?
那豈不是對他們探索這天山大墓有很大的幫助?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離開此處回家去了。
“確實認識,是幾百年前的一位前輩…我機緣巧合之下,還得到過他的門派傳承。”
陳長安想了想,將小印收起,又在獨孤一方身上摸索了一番,可惜沒有找到無雙城的其他傳承,只能遺憾作罷,示意幾個跟在後面的一品堂之人將其屍體搬走。
“那剩下的這些,也勞煩陳掌門了。”
見陳長安摸屍,沈覺倒是沒什麼想法,但江央曲吉的眼中卻閃過了一抹陰鷙,悄然對兩個副手使了個眼色。
那兩人會意,緩緩挪動腳步,隱隱將陳長安和穆念慈圍在中間,其中一人更是漫不經心的把手探進了懷中。
“陳掌門神通廣大,果然名不虛傳。”
江央曲吉臉上露出笑容,隨後討好般說道:
“不過這大墓之中兇險未知,貧僧身為一品堂的鎮守,理當出些力氣,不知陳掌門可願將破解玄冰的辦法傳授我等?”
江央曲吉說著,還看了沈覺一眼,補充道:
“要知道這墓中有十餘根玄冰柱,全靠陳掌門破解,費時費力,不如我們一起幫忙,沈校尉以為如何?”
沈覺遲疑了一下,沒有答話,而是看向了陳長安。
“有勞大師,不過某破解玄冰並非靠什麼特殊的技法,而是依靠劍意…大師若是有人劍合一的頂級劍意,自然可以一試。”
陳長安話音落下,江央曲吉臉色猛地一僵,訕訕笑道:
“貧僧聽聞陳掌門以刀法聞名江湖,怎得還有如此境界的劍法?莫非是在誆騙貧僧……”
江央曲吉話未說完,陳長安周身劍意驟然釋放,無形的劍氣如同利刃般橫掃開來,江央曲吉頓時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力,不由自主地後退了數步。
“你是何身份,值得陳某誆騙?”
陳長安江央曲吉臉色蒼白,看向陳長安的目光充滿了驚恐之色。
剛剛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己經死了。
“這墓之中的機緣,非你等所能惦記…守住入口,莫讓閒雜人等靠近,便是你最大的功勞。”
陳長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江央曲吉以及他的那兩個助手,不屑之情溢於言表。
江央曲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陷入天人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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