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心頭一震,甚至有些懷疑自已聽錯了。
他低頭看向黃蓉,只見對方雙目半闔,媚眼如波,那種任君採擷的狀態,在月光下是如此的驚心動魄。
“蓉兒,你——”
陳長安不知道黃蓉為什麼會做出如此決定,正打算問,黃蓉便主動說道:
“我爹爹被江湖人稱為東邪,但他曾言明,東邪之邪,是非聖非賢,叛君背祖,是不遵聖賢教條,不奉君父之尊,但於“禮義廉恥”這四個字上,沒有半分虧欠!”
“若是歐陽鋒真帶著那人去桃花島提親,考慮到家世以及關係,我爹爹斷然不會拒絕。”
黃藥師性情古怪,若說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是誰,非黃蓉莫屬。
黃藥師行事不被規矩束縛,但並不意味著他不會插手黃蓉的親事,尤其是白駝山莊和桃花島門當戶對,不管從哪方面考慮,黃藥師都不會拒絕。
“而且長安哥哥你是陳玄風的侄子,他很可能因此對你不喜,再加上歐陽克的關係,我們之間也許會橫生波折。”
聽了黃蓉的解釋,陳長安心中瞭然,隨後心裡湧起一股莫大的歡喜。
黃蓉此番,無疑是向他表明了心跡。
也許黃蓉的本意並不是真要和陳長安發生什麼,畢竟黃老邪就在暗處,無論如何是都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不過黃蓉此舉,明顯是告訴陳長安和黃藥師,她自已的選擇與堅持。
不惜以自身清白來表明她的心意!
“蓉兒。”
陳長安心中感動,低頭在她額前輕輕吻了一下。
黃蓉沒有說話,只是雙手環抱著陳長安,用腦袋在他脖頸處蹭了蹭。
“蓉兒放心,歐陽克不會去桃花島提親的,今日我沒殺他,只是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留人把柄,明日歐陽克會去京都快活林…”
“他有命去,沒命走。”
陳長安話音低沉,隱含殺氣,腰間的圓月彎刀更好像感受到了什麼一般,刀身發出了一陣顫鳴,似乎在渴望著什麼。
“殺歐陽克,是長安哥哥為我們能在一起做出的努力,今晚,也是蓉兒……”
黃蓉正待在說些什麼,只聽見一曲哀怨悠長的簫聲傳入耳中,兩人皆是恍惚了一下,依稀間,月下青衫一閃而過。
黃蓉臉色微變,輕喃一聲:
“是爹爹。”
陳長安站起身,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發現黃藥師的身影,那簫聲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以陳長安的內力都無法定位。
不過很顯然,他就在附近。
黃蓉的選擇,終於還是讓他藏不住了。
這簫聲既是警告,也是答覆。
”?嗎你是父師?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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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麼父師的我是都你,麼什過做風超論無,過說是不日當你,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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