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齊齊驚呼一聲,竟是不約而同的後退了半步。
“陳長安!!竟然是你!”
“聖姑說的強援竟然是他?是了,江湖盛傳此人好色如命,他之前見過聖姑,必然想盡辦法…呃…”
血刃神魔徐斬的話說了一半,見陳長安面色不善的看向他,立刻止住,訕訕一笑,又後退了半步,閉口不言。
“說起來我與你們幾人也算是並肩作戰過,告訴我任盈盈何在,我放你等一條生路。”
陳長安目光掃過幾人,淡淡開口。
範松,徐斬,於彬三人皆是宗師高手,而且浸淫此境界數十年,實力不弱,張乘風雖說不是宗師,但也只差臨門一腳。
這西人若是真與陳長安動手,倒是也有些麻煩。
當然,要把無崖子排出在外。
陳長安不想節外生枝,也不知任盈盈是死是活,只想著先找到任盈盈再說。
聽到陳長安這般說,範松等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神情肅穆。
他們幾人是龍峪灣大戰的參與者,當日被一分為二的羅霄以及斷臂逃生的歐陽鋒,是何下場不必多言。
只要一想起那抹驚豔的刀光,幾人便生不起反抗的心思,但他們卻不得不反抗。
見陳長安把手搭在腰間刀柄處,範松咬咬牙,說道:
“陳少俠,不是我等不給你面子,此事乃是教主親自下令,讓我等捉拿聖姑回黑木崖,我們吃了教主煉製的三尸腦神丹,必須聽命於教主。”
一旁的於彬臉上露出苦澀神情,低聲道:
“與陳少俠為敵,我們可能會死,但若是不聽教主命令,便會生不如死…”
陳長安眼睛一眯,內力運轉,身上隱隱有戾氣浮現。
徐斬也是用刀高手,他盯著陳長安腰間的圓月彎刀,眼中帶著警惕與試探。
“陳少俠刀法凌厲,可斬五絕,但想來那等驚天動地的刀法消耗也很大吧?我們這裡共有西人,陳少俠又是否能連斬西刀呢?”
張乘風本就因為弟弟受傷而憤怒,此時見幾人決定動手更換後,更是大喊一聲:
“說這些作甚,他不過出其不意,才斬了羅霄,我們西人小心應對,範大哥鋼筋鐵骨,一身橫練無敵,陳長安這一刀未必能砍死他!”
範松:“???”
幾人神色各異,陳長安卻呵的冷笑了一聲。
他剛剛聽幾人解釋,是因為他需要用斬天拔器術來積蓄刀勢!
我在等技能,你們在等什麼?
“死!”
陳長安一聲低喝,腰間圓月彎刀瞬間出鞘。
——錚
。龍如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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