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公,這周伯通性格與孩童無異,天性純真,其實可以結交…他己經答應我,不會把我逍遙派的武功外傳,而這空明拳是他獨創,並非全真武學,卻可以在我逍遙派內傳承。”
陳長安解釋一句,無崖子撇撇嘴,道:
“我逍遙武學博大精深,何須去學這空明拳…雖說此拳有一定可取之處,罷了罷了,你如今是逍遙掌門,如何發展門派,全憑你做主。”
“不過老夫還是要叮囑你一句,早些將天山折梅手融會貫通,創出屬於你自己的逍遙萬化手,暫時不要在其他武功上浪費太多的精力!”
“長安明白。”
陳長安點點頭,無崖子這才滿意的嗯了一聲,看向黃藥師,說道:
“師弟想來也有事叮囑,為兄先去亭中等待。”
無崖子說完,便踏空離去,黃藥師等他身影消失,才將目光轉道陳長安身上,淡漠的臉上露出三分審視,問道:
“那周伯通可見到了蓉兒?”
“見到了,他也知道了蓉兒身份,與他相談甚歡。”
“呵!”
黃藥師發出一聲冷哼似的輕笑,又問道:
“他沒少說我的壞話吧?”
“倒是說了一點。”
陳長安也沒替老頑童遮掩,以他那個性格,不說黃藥師的壞話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些年他都不知道當面罵過黃藥師多少次了,黃藥師也不至於和老頑童這個有“智力缺陷”的人生氣。
黃藥師微微沉默,又問道:
“你是如何看此事的?”
“黃伯父二人之間的是非恩怨己然說不清楚,不過伯父困了他十三年,想來己是極重的懲罰了,人生苦短,白駒過隙,又有多少個十三年呢?”
陳長安低聲說道,其實在他看來,這事根本就是黃藥師做的不對。
人家周伯通高高興興的下山去藏九陰真經,結果被黃藥師夫婦給騙了,人家反應過來,上門討要說法,又被黃藥師打斷雙腿軟禁了起來。
這事怎麼看,都是周伯通遭受了無妄之災。
周伯通天資不差,若不是被困桃花島,失去自由,與他玩鬧遊戲的心境不符,說不定這十三年下來,人家都突破大宗師了。
也就是他生性純真,沒那麼大的報復心,換做陳長安是老頑童,肯定是想方設法要和黃藥師玩命的,就算打不過他,也得擾的他不得安寧。
要不江湖上的人管黃藥師叫東邪呢?
只要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這等行事風格,也無愧一個邪字了。
聽到陳長安這般說,黃藥師哼了一聲,臉色也冷了幾分。
深深的看了陳長安一眼,黃藥師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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