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讚歎一聲,玄真上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捻鬚笑道:
“張真人乃天人之境,自然識得此茶玄妙…此茶需以清晨帶露的劍葉,用靈泉烹煮,能夠磨礪劍意,妙用無窮。”
他抬手示意道童續茶,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過陳長安腰間的圓月彎刀,又開口道:
“早聽聞陳掌門一式魔刀天下無敵,可斬巔峰宗師…卻不想陳掌門刀劍雙絕,這一道劍意,老道都覺得心驚。”
青城弟子皆修劍意,玄真上人也是巔峰宗師,一手劍法自是不凡,那劍心茶引動了陳長安體內劍意,雖然只有一瞬,但還是被他察覺。
“只是略有心得,比不上貴派李掌門。”
陳長安放下茶杯,笑著回了一句。
殿內眾人開始寒暄,玄真上人還把幾位青城派的長老與介紹給了陳長安,而陳長安也把段正淳等人介紹一遍。
大理地處西南,與蜀中距離並不算遠,段正淳身份特殊,便是玄真上人也不敢怠慢。
雙方聊了盞茶時間,玄真上人終於步入了正題,神色嚴肅了些,向陳長安問道:
“不知陳掌門此番前來青城,所謂何事?”
玄真上人話音剛落,殿內氣氛驟然一凝。
徹元上人等青城長老們也不約而同的看向陳長安,一些長老甚至暗暗警惕,握緊了腰間劍柄,目光在陳長安與鳩摩智之間游移。
畢竟陳長安曾手刃青城兩位巔峰宗師,這血海深仇擺在明面上,任誰都猜不透他此番登門是何用意。
陳長安放下茶盞,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叩,發出清越的聲響:
“玄真道長不妨先猜猜看?”
陳長安語氣平淡,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掃過殿中懸掛的一幅《降魔圖》。
那降魔圖應是青城派的某位先輩所畫,畫中之人應是張道陵,但張道陵的對面,卻是一隻渾身燃著火焰的麒麟異獸。
玄真上人喉結微動,拂塵在掌心卷出細密的波紋,他苦笑一聲,道:
“老道無需猜測也知,陳掌門是為前番舊怨而來…只是不知陳掌門意欲何為?”
他頓了頓,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道:
“若是陳掌門此番是來興師問罪,辱我門楣的,我青城派雖然不願與逍遙派為敵,卻也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可以輕辱!”
玄真上人話音剛落,大殿內幾位內門的長老的腰間佩劍齊齊出鞘半寸,發出一陣清越的劍鳴。
殿內頓時罡氣流轉,劍意盈沸,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鳩摩智與段正淳等人都是臉色微變,穆念慈黃蓉幾女也是皺緊眉頭,只有陳長安面色不變,放在桌面的手指輕輕一抬。
無求劍意釋放而出。
求無可求,敗無可敗!
這無敵霸道的劍意一齣,青城眾長老腰間佩劍齊齊哀鳴一聲,那幾位敵意最大的長老甚至當場悶哼一聲,被劍意反噬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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