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聲勢駭人,足以夷平一座山嶽的恐怖殺招,夜長空面上仍舊是沒有絲毫驚慌之意,只見他不慌不忙地抬起右手,隨後朝著虛空輕輕一握,卻見——
那逼面而來的毀滅音波與血色洪流,在距離夜長空尚有十丈之遙時,竟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無質、卻又堅不可摧的壁壘,驟然停滯!
隨即便見虛空中開始碎裂出道道裂痕,發出宛若鏡面破碎般的脆響,只眨眼的瞬間就遍佈整片天空!蜿蜒猙獰的空間裂縫縱橫交織,在晦暗的天幕上,勾勒出一張好似破碎的星空圖紋一般。
這一副畫面絢爛,但卻充滿了難以想象的恐怖殺機!
“塵戮是吧,我記住你了。”
夜長空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他那隻抬起的手並未放下,五指微微收攏。
“咔嚓——轟!!!”
那被強行凝滯在半空的毀滅洪流與音波,連同其周圍那大片破碎的虛空,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攥住,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爆鳴,旋即如同被砸碎的琉璃般,轟然崩解!化作漫天飄零的暗紅光點和空間碎片,隨即又被無處不在的空間亂流吞噬、湮滅,徹底消散於無形。
輕描淡寫,一握之下,塵戮含怒而發的絕強神通,煙消雲散。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外圍的修士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球暴突,彷彿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景象。一些人甚至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否因過度驚嚇而產生了幻覺。
蠻古戰體壯漢半跪於地,忘記了掙扎,古銅色的臉龐上寫滿了驚駭與茫然。那冰瞳少女素來清冷無波的容顏,此刻也徹底被震撼所取代,冰藍色的瞳孔劇烈收縮,緊緊盯著那道白衣身影,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鳳清霄負於身後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指尖甚至微微陷入掌心。他赤紅的鳳眸中再無半分之前的淡漠與審視,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凝重與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忌憚。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下界怎會有如此人物?即便是神域中......那些最頂尖的古教傳人、帝族少主,恐怕也未必能有如此手段!
“不......不可能!!”
最為無法接受的,自然是塵戮。他身形劇震,踉蹌後退半步,猩紅的血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驚怒交加,以及一絲......被絕對力量碾壓後產生的本能恐懼。
他含怒施展的殺伐大術,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破解,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未能沾到!
這種差距,己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你......你到底是誰?!”塵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力量與信心被摧毀後留下的痕跡。他周身翻騰的血炎都黯淡了幾分,身後的太古猙虛影也變得模糊不清。
夜長空緩緩放下手,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並未回答塵戮的問題,目光再次落回那緊閉的殿門之上,彷彿剛才隨手碾碎一位上界天驕的全力一擊,不過是拂去了一粒微塵。
“這道藏之門,倒是有點意思。”輕聲低語,夜長空伸出修長的五指,輕輕觸控著殿門之上流轉的符文光籙。
“需集五行極致之力方能開啟麼......萬法皆脫胎於混沌,沒有五行之力,那混沌之力也不是不能用吧......”夜長空眼眸淡淡,隨即指尖輕動,一縷混沌氣息悄然瀰漫開來。那氣息並非多麼磅礴浩瀚,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原始、包容一切的韻味。
他身兼混沌神體,萬法皆為他所用,要開啟這堵殿門,一縷混沌氣息應該足夠了。
而這縷混沌氣息觸及殿門的瞬間,整座符文殿宇猛地一震!
殿門之上,那原本穩定流轉、代表著五行極致的青、赤、黃、白、黑五色光華,驟然變得混亂不堪!它們彷彿遇到了天生的剋星,又像是臣子遇到了君王,光芒明滅不定,原本完美迴圈的法則網路劇烈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他...他在做什麼?!”
“那是什麼力量?!”
”!?嗎噬反的怖恐更引怕不他?衡平行五擾干行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