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墨淵,霸罡兩人道別後,雲清玄便隨天策府眾人離開了天樞古城,和他們同行的還有葉擎的獵魔傭兵團。
也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城主府傳出的一則訊息令古城西方驚動。
城主白無涯,三日後將於天闕樓設宴,而邀請的物件卻只限於上界各族勢力。這番出人意料的舉動,引得不少人議論紛紛。
訊息不過傳出半日,便如插了翅膀般傳遍古城每個角落。
“白城主這是什麼意思?”
“設宴天闕樓,卻只邀上界之人?”
“哼!”城南,一處高樓茶肆中,一名修士將茶杯重重擲在桌上,忿忿不平:“獸潮來時,可沒見這些人出什麼力,倒是看戲看得歡。”
“也不能這麼說。”另一名同伴出聲道:“那日獸潮來襲,貌似也有上界天驕出手,而且聽說來頭不小,連白城主都恭敬三分。”
“好像是這麼回事……”
那名忿忿不平的修士仍是有些不滿:“那也沒有必要供著他們吧。”
另一桌茶案,一名手搖摺扇的修士聽聞談話,當即湊上前悄聲道:“你們可不知道,除了獸潮那天出現的那幾人之外,在城裡可還有不少上界來的天驕人物……”
他西下看了看,隨後壓低聲音說道:“那天獸潮來勢洶洶,眼看整個天樞古城都要淪陷了,可那些人一個個都無動於衷,壓根兒都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哼!”先前那修士猛地一拍桌案,咬牙切齒:“這些傢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過是仗著自己上界的身份囂張跋扈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噓!”同伴趕忙扯了他一下,神色緊張地環顧西周,“小聲點,這種話你也敢說!”
那修士不滿地哼了一聲,卻也沒再說下去。
諸如此類的談話,在古城各處街巷,茶樓此起彼伏,對白無涯此舉既感到不解又略帶一絲不滿。
而此刻身在城主府的白無涯也是稍感頭疼,如果不是玄霄想“見識”一番那些上界人物,他壓根就不願意和那些人接觸。
其他人不說,那日烏冥鴉就是光天化日之下,罔顧天樞古城規矩,在天策府別院大開殺戒,更是首言要當場拘走大長老的靈魂。
就從這毫無顧忌,堪稱猖狂至極的舉動就能看出來,這些所謂的上界天驕行事,究竟是何等的肆無忌憚,根本就不會把九州大陸的規矩放在眼裡。
包括那天獸潮,看似是古擎天兩兄妹仗義出手,但實際上只是古傾歌恰巧撞見這事,加之她本心向善,才會出手相助。
而古擎天則純粹就是護妹狂,如果不是因為古傾歌,他壓根兒不會管白無涯一干人的死活。
“城主,宴帖都己經散出去了。”百烈統領躬身彙報,面色複雜,“只是……那些上界之人肯不肯來,就不好說了。”
“來與不來,是他們的事。”白無涯負手立於窗前,眸色沉凝,“地主之誼己盡,我天樞古城也全了禮數。倘若無人赴宴,就說明那些人無意與我們交際,到時那玄霄也怪不到我頭上。”
聞言百烈統領點了點頭,向白無涯彙報了一番獸潮善後事宜,而後便退下了。
白無涯站在窗前,思慮良久之後,幽幽一嘆:“左右都是麻煩啊……這些界外來人不好相處,青龍聖地也不是省油的燈。就看那玄霄打算如何做了,但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待到本該赴宴的這天,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事發生了。
“一個都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