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
夜長空看向她，眼神帶著一絲探究，“你是怎麼知道，黯域魔皇的事？”
遠在萬里之外的事，夜夢君是怎麼憑空得知的？
聞言，夜夢君神色微怔了一瞬，旋即咬了咬下唇，“這個……算是秘密……你就先別問了。”
夜長空眉頭一挑，對於她的回答顯然有些意外。
倒不是他非要追究，這件事無關輕重，他只是出於好奇才問了一嘴，夜夢君既然不想說那他也不會再多問。
“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遲疑片刻，夜夢君輕聲詢問道。
夜長空思考了一下，旋即道：“這裡沒我什麼事了，你如果沒有其他麻煩需要解決的話，那我也就不多待了。”
“你現在就走嗎？”
“怎麼？”夜長空挑眉看著她，語氣調侃道：“捨不得我？”
“呸。”
“誰捨不得你了。”夜夢君臉頰微紅，輕啐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夜長空嘴角噙著一抹淺笑，負手而立，目光落向遠方天際。月光灑落，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白衣勝雪，恍若謫仙。
“你……要去哪裡？”夜夢君沉默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先前在莽荒古原有些發現，需要去探查一番。”夜長空隨口答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次九州試煉的行程，或許可以提前結束了。”
聞言，夜夢君猶豫了一會兒，方才決定道：“我跟你一起去。”
夜長空聞言，側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跟我一起去？不怕再遇上姬九淵那種麻煩了？”
“不是有你嗎？”夜夢君理所當然地道，那雙澄澈如水的眼眸中，少見地流露出一絲依賴之色。
夜長空微微一怔，旋即失笑。
“行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是去遊山玩水的。那地方，是九州聖域附近的一片空間之海，據說那裡連線著神域的空間通道，環境頗為兇險。”
“空間之海？”夜夢君黛眉微蹙，“那種地方通常都是空間亂流肆虐的禁區，稍有不慎便會被捲入虛空，形神俱滅。你去那裡做什麼？”
“找一處半位面空間。”夜長空沒有隱瞞，“魔格薩德臨死前交代，那裡面封存著荒帝的一道神魂。”
“荒帝的神魂？”夜夢君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異，“那位早己隕落的九州界域第一帝者？”
“不錯。”
夜長空負手而立，目光落向遠方天際，眸色深沉如淵。
“魔格薩德自述，曾與一位名為雲破天的巨擘一戰，被打碎了本源魔軀，逃遁至九州休養。卻不料意外闖入那處半位面，被荒帝留下的神魂鎮壓了萬載。”
“所以……”夜夢君若有所思，“那處半位面中，可能還留存著荒帝的遺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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