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門的曹彥身上有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使得一眾弟子竟是紛紛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唯獨段思賢一臉驚喜的嘖嘖稱讚。
“真猛啊……這就九重了？”
曹彥笑著看了一眼對方，扭頭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青年皺了皺眉。
眼神一轉，曹彥站在段思賢面前輕聲詢問道。
“你那水鏡真有那麼玄妙？”
段思賢眼神閃爍，雙手捂著胸口，警惕的看著他。
“你要幹嘛？”
曹彥也不客氣，伸手到他面前道。
“把水鏡給我用一段時間。”
段思賢眼珠子一轉，雙手負後昂首挺胸道。
“不給。”
看曹彥握拳，段思賢嚥了咽口水。
梗著脖子偏頭道。
“除非你教我那個拳震煉丹法！”
曹彥毫不猶豫的點頭應道。
“我教你。”
段思賢見他這麼痛快就答應了，突然有點沒反應過來。
“呃……這麼痛快？？”
“我求了你兩年，你就因為一個破水鏡答應我了？”
見曹彥沒說話，段思賢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之色。
“咳咳，那你大聲說一遍‘我煉丹不如段思賢’我就把水鏡給你。”
段思賢手裡握緊儲物戒，隨時打算將水鏡給對方。
可在他印象中一向心高氣傲的曹彥，竟是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的朗聲高喝。
“我曹彥煉丹……唔！”
段思賢一把捂住他的嘴，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右手攤開，咬破食指將精血滴在上面，隨後輕輕一抹，靈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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