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喝著酒，笑聲爽朗。
對坐論道，互相感悟對方的法則變化，提出疑問。
李觀棋更是毫不吝嗇的動用噬靈道體的能力讓溫故言進入頓悟的狀態之中。
待男人閉目修煉之後，李觀棋也默默起身離開。
回到白玉樓的時候所有人都還沒回來。
李觀棋撇了撇嘴，站在窗邊口中長出一口氣。
微微握拳，感受著體內爆炸性的力量喃喃道。
“終於……走到了人靈界的頂點。”
聲音輕緩，頗為感慨，語氣平和卻帶著些許恍然之色。
沒人知道他李觀棋走到今天這一步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他與人爭、與天爭……
論心局、困心局歷經無數。
每一個艱難的抉擇都伴隨著痛苦至極的後果。
他想要守護很多人，到最後卻都沒有守住。
餘歲安……李南廷……
亦或是當年他當做朋友來看待的李慎之。
一步一步帶著血腳印的往前走。
曾經北涼城寒冬中瑟瑟發抖的小瞎子，也走到了今天。
自從來到第七域之後，他生活中所接觸的所有人，都沒有了曾經那麼重的戾氣。
沒來第七域之前，李觀棋可謂是殺伐無數，說死在他手裡的人數萬也不為過。
鮮血足以染紅一條長河。
動輒殺人屠宗滅門的時候不在少數。
那些年的自已回想起來，自已都會感覺戾氣極重。
可轉念一想，李觀棋便搖頭苦笑……
“那個時候的自已，不殺便會被人玩死。”
“唯有殺，才能給自已殺出一條路，殺得有心人膽寒！”
李觀棋眼神恍惚的望向窗外，仰頭喝酒。
他迴歸北涼城站在趙府門前說出‘輕舟已過萬重山’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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