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上次吃蘇淺做的，味道……」蘇泠停了一下。
「算了不說了，你去做吧，正好她今天能少受點苦。」
陳舟沒問蘇淺做飯什麼水平，但蘇泠那個表情說明了問題。
他看了眼時間，四點十分。
「我五點再弄，太早放那涼了。」
「行。」蘇泠把蛋糕吃完，把碟子推到茶几邊上，重新拿起手機。
陳舟坐著，在椅子上把簡歷改了一版，順手看了看明天入職要帶什麼。
先把活幹好，其他的再說。
五點整，陳舟進廚房。
灶臺上方的那排碗櫃他找了一圈，鍋在下面那格，油鹽醬醋擺得整齊。
他從冰箱裡把魚拿出來，衝了水，魚是處理好的那種，超市買的，省事。
他先把紅燒魚的料理了，魚下鍋的時候油濺了兩下，他把鍋蓋擋了一下，翻了面，倒料酒。
蘇泠在外面喊：「陳舟，你做了幾個菜？」
「三個。」
「這麼多？」
外面安靜了一會兒，蘇泠又說：「你做菜的聲音好聽，比蘇淺做的時候安靜多了。」
陳舟低頭看鍋，沒接話。
五點三十，鍋裡的湯收得差不多了。
他把火關了，廚房裡還有點熱，他把袖子往上捲了一截，拿鍋鏟把菜盛到盤子裡。
就在這時候，玄關那邊傳來開鎖的聲音。
蘇淺進門，換鞋，走進來的時候還在看手機，外套搭在手臂上，她往客廳掃了一眼，蘇泠在沙發上窩著，然後往廚房看，陳舟站在灶臺邊。
「……你做飯了？」
陳舟：「嗯。」
蘇淺站在廚房門口，盯著灶臺上三盤菜，又看了看陳舟卷著袖子。
蘇泠從沙發那邊探出頭來，衝蘇淺說：「我妹夫做了魚，快來吃。」
「什麼你妹夫，是我老公。」蘇淺認真說道，「有區別的。」
蘇淺收起手機，進來把包放到一旁，洗了手。陳舟把最後一個菜端出去，放到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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