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泠也被吵醒了。
她從次臥出來的時候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金色的，頂著一腦袋亂毛站在走廊裡，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下面短褲，拖鞋都沒穿。
「一大早嚷什麼呢……」
陳念從主臥探出頭來，看見蘇泠，眼睛亮了。
「蘇泠姐！」
蘇泠揉著眼睛，看了她兩秒才反應過來：「……陳念？」
「對！是我！」陳念從臥室裡躥出來，跑到蘇泠面前，上下打量她。
蘇泠被她看得往後退了半步：「你看什麼？」
「蘇泠姐，你這個頭髮還是金色的，一點都沒變。」陳念圍著她轉了半圈，「是不是天生的啊？」
蘇泠抬手攏了一下頭髮，下巴微抬：「天生的。」
臥室裡傳來蘇淺的聲音，有氣無力的：「你別信她的話。」
蘇泠轉頭：「喂。」
蘇淺裹著睡衣從臥室裡出來了，頭髮也是亂的，但亂得沒蘇泠那麼誇張，她靠在門框上看著蘇泠和陳念。
陳念轉頭喊了聲：「嫂子，她到底是不是天生的？」
蘇淺打了個哈欠：「她自己染的，就喜歡金毛，根都不知道換了幾茬。」
蘇泠不幹了：「誒，我跟你說，我這個底色本來就偏黃……」
「偏黃跟金的是一回事嗎？」蘇淺走過去，拿手指撥了一下蘇泠的髮根。
「你看，這兒，黑的。」
蘇泠把頭偏開：「別翻！」
陳念在旁邊笑得直拍腿。
陳舟在廚房熱牛奶，聽著客廳那邊三個女人嘰嘰喳的，沒插嘴。他把牛奶倒了四杯，端到餐桌上。
「吃早飯。」
三個人移過來了。蘇泠坐下就喝牛奶，陳念在翻冰箱看有沒有別的。
蘇淺在椅子上坐著，還沒完全清醒的樣子。
陳念從冰箱裡翻出兩個麵包，拿到微波爐裡轉。
「哥，你們今天有安排嗎？」
陳舟坐下來：「沒。」
「那去看電影唄。」陳念轉過身來，手撐著檯面，「我刷到一個新上的片子，評分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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