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動了一下準備翻身。
陳舟的手收緊了，沒讓她走。
「醒了？」陳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剛睡醒的低啞。
「嗯。」
蘇淺揉了揉眼睛，也沒掙扎，靠在他身上眯了兩秒。
她抬起頭，然後看到了門口。
門開了一條縫，縫裡面有兩張臉。
一張是蘇泠的，一張是陳唸的。
兩個人擠在門縫後面，探著頭，表情各異。
蘇泠是那種「我就看看」的表情，陳念是那種快要憋不住的表情。
蘇淺的臉瞬間燙了起來。
她猛地從陳舟身上翻下來，順手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你，你們！！！」
蘇泠率先撤了。
陳念跑得比蘇泠還快，兩個人的腳步聲噔噔噔往客廳方向跑。
陳舟也看到了。
他坐起來，看著門口那條縫，又看了一眼旁邊把被子拽到脖子下面的蘇淺。
「……多久了？」蘇淺問。
「不知道。」
蘇淺閉上眼，把臉埋進被子裡。
她的耳朵紅透了。
陳舟下了床，走到門口把門關嚴了，回來的時候看到蘇淺整個人縮在被子裡不動。
「又不是什麼大事。」
被子裡悶聲傳出來一句：「你睡覺能不能老實點。」
「你也沒老實到哪去。」
蘇淺從被子裡露出半張臉，瞪了他一眼。
「我是被你抱過去的。」
陳舟坐在床邊，想了想，沒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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